白錦垊對於未中榜略顯遺憾,偏偏大堂哥已經走馬上任,他們這些人在待在侯府就不像樣,都待了大半年了,臉皮在厚也有點不好意思。
每每提起這個話頭,他娘就打哈哈敷衍過去,叫他無可奈何。
白錦坤也是看透這點,索性就在外頭租了一進院住了進去,現在的他在京城待了這麼久,多少也懂了京城這邊的人情世故。
之前因為堂妹重傷需要在侯府養傷,他們沒有搬出去還有由頭。
再待下去,天大的情分也給磨沒了。
白錦坤租了院子,他嫡親的妹妹白錦琳也跟著一塊兒搬走,白錦堅是三房的也跟著大堂哥一塊兒走。
謝雨棠看著不聽話的大侄子幾人,氣個半死,她這麼死皮賴臉賴在侯府都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這些人從侯府出去面上也好看些,旁人也能高看幾分?
偏偏東臨老家來了信,叫她趕緊搬出去,待在侯府算什麼樣子!
謝雨棠有心不管,腦海中浮現出公爹嚴肅的樣子,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跟侯府的人打了聲招呼後搬出去。
京城的房子緊俏,她也沒有認真尋摸過,只能在白錦坤隔了一條街的地方租了一進宅子。
其實兒子也已經考完,並且沒有考上,按理她應該帶著這些晚輩回東臨,可她想著京城的榮華富貴,並不想回東臨。
看著亭亭玉立的兩個女兒,小女兒錦玫身上還有些疤痕沒有祛掉,暫且不提,可大女兒錦珍還沒個著落呢。
白錦珍想到一街之隔的堂妹,前些日子她過去找白錦琳玩,發現對方忙著赴宴。
只因她如今有個當官的親大哥,有好些同僚也就遞了帖子過來,而堂妹作為唯一的女眷自當赴宴。
她看著有些眼熱,她也想去赴宴,展現她的優勢,引得旁人求娶。
話說她們姐妹幾人也厚著臉皮跟著侯府人去赴宴過,怎麼一點浪花都沒有掀起來?
她長得也不差,家世也還過得去,怎麼就沒人求娶呢?
只能歸根於京城的人都眼光太高。
白錦珍帶著股淡淡的惆悵去找了白錦琳,想要堂妹帶著她去赴宴,光靠母親怕是不行,母親眼裡只有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