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商量後,侯府提供給東臨白家一份不低於六品的京官職位。
這事兒對定遠侯而言不算什麼事兒,當即一口應下。
比起捨出女兒給一個白身,還不如捨出官職。
至於官位給出去後,對方能不能坐得穩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兒。
他到現在都噁心著謝家人竟然敢惦記他的女兒,哪怕是庶出,那也是侯門千金。
區區一介白身,哼!
謝雨棠得知這個消息後,暗恨白錦坤許久,卻無可奈何,木已成舟,不是她三言兩句就能扭轉過來的。
她也隱隱察覺到比起給官位,侯府好像更不願意將女兒下嫁給她侄子。
謝承揚倒是有些失落,騎馬的時候他也看到過八小姐的模樣,雖沒有細看,卻也知道是個美人,且周身的氣度根本不是東臨那些女子能比得上的。
要不是惹了白家表兄他們不喜,他想能夠娶到這樣的妻子也是他的福氣。
奈何這福氣他沒有接住。
本就沒什麼念頭出去找房子的謝雨棠正好借女兒重傷這個名頭留了下來,白錦坤善鑽營,時不時出去參加一些詩會一類的,也算結交了一些京中好友。
只能東臨進京趕考的學子過來,到時候他也能組織一下,總比單打獨鬥來得好。
這事兒在侯府也沒掀起什麼浪花,侯府當家人主要是在追查究竟是誰想害侯府,奈何沒什麼頭緒。
只能讓葛如蓉去提督府做客,順便打探一下。
只可惜葛如蓉覺得她兒子又沒出事兒,她也懶得管,就去提督府溜達一圈就回來,順便跟定遠侯說沒發現什麼異樣。
夜裡
江娥半靠在丈夫白正剴身上,略帶些遺憾,“可惜了,這次竟然沒將白晏時拉下馬。”
白正剴手掌在江娥的肩膀上摸了摸,只覺得不是那麼的光滑,心中膩歪不已,聽到妻子這般說,他笑著:“無礙,至少這事兒也可以算是晏時侄子難當大任,一點一點侵蝕,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心中也覺得可惜,哪怕沒有拿掉白晏時的命,至少也要斷他一條腿也好。
誰知他這個侄子福大命大,竟然毫髮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