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進項後,殷樺臉上的笑容那是一日多過一日,雖然銀子不多,但也耐不住她開心。
殷樺開心,白晏清也跟著開心。
正好徐永陽也將美麗和美景二人的來歷調查清楚,他為了調查此事也是頗費一番功夫,日夜盯著楊嬤嬤,可算是發現一絲破綻。
再從蛛絲馬跡中找到葛如蓉用來培養美人的宅院,馬不停蹄遞了信進侯府。
殷樺看著遞進來的信,徐永陽不想打草驚蛇,因此也沒溜進那個宅院裡,只是在外頭帶著兄弟們盯著,從每日的採買、泔水等方面大概判斷出院子裡有多少人。
“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驚喜。”看著手中的信,殷樺眼裡帶著笑意。
白晏清接過信看了起來,對徐永陽的能力讚許不已,“表兄辦事靠譜,這才能查明此地。”
殷樺:“既然知曉這個地方,那我們總要做點什麼。”
要不然葛如蓉隔三差五給庶子塞美人也是挺膈應人的。
至於後院的美麗美景二人,已經查明她們的父母親人都在葛如蓉的陪嫁莊子上幹活,籤的都是死契。
這種身契除非主子開恩,否則絕無贖身的可能性。
“樺樺放心,到時候我想個法子將這個地方捅到父親面前去。父親最是重面子,若是叫他知曉妻子私底下幹如此行當,定會大怒。”白晏清滿眼算計。
定遠侯對葛如蓉私下行事未必不知,由於沒有捅到他面前,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被外人知曉,他自覺丟了面子,定會對葛如蓉心生不滿。
他這個父親自私自利,又驕傲自大,偏聽偏信,能力不如何,卻實在命好。
“先不急著捅,怎麼也要等四弟妹入府,叫四弟也沒了面子才是。”殷樺幽幽的來了一句。
他們和府中其他人都是對立面,哪怕無慾無求旁人也不會信,除非自斷一腿或一臂,沒了繼承爵位以及走仕途等可能性。
他們總不能為了這種可笑的念頭就斷胳膊斷腿吧?
“也好。”
二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了野心,那是對未來的野心。
殷樺從一開始就想著往上爬,只是世間對女子苛刻,她只能先督促白晏清進步,如此她也能跟著水漲船高,日後也好給妹妹撐腰。
白晏清本就有野心,初時那野心是想要入仕,為一方百姓幹些事實,只後來娶了樺樺後,發現白晏時對樺樺的那齷齪心思,才想著將白晏時踩在腳底,永世不得翻身!
天氣越來越冷,侯府大半小輩都在養傷,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重傷的其中有兩位公子腿斷了,往後餘生都只能藉由輪椅度日。一位是大房的十爺,一位是二房庶出六爺。
大房總共有七子,如今二死,一殘,只剩下二爺、三爺、四爺、八爺還全須全尾。
江娥和三老爺飛快計算著,如今只要再解決剩下四人,他們奪爵的可能性將大上許多。
江娥眼裡滿是狠辣,“如今有大嫂在前頭扛著,大嫂不允許下頭的庶出生子,倒是方便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