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白晏池二十四的年紀,怎麼說至少也有一堆娃,何至於膝下就一個病歪歪的女兒?
她的明兒才十八,明年方能娶妻,生子怎麼也要等到明年年底,這還是最快,且兒媳順利懷上,要不然且有的等。
三老爺嘴角微勾,頗為得意的端著一杯茶靠在椅子上,神情享受,“是啊,多虧了大嫂。”
他現在就盼著大嫂這手段能繼續維持下去,等大哥發現時,發現膝下已無可用之子,想必到時候大哥的神情定是好笑的。
江娥笑笑,可笑葛如蓉還看不明白這些,“再過一月就是宴時娶妻,倒是可惜了鎮北侯嫡長女。”
註定是要成為仇敵的。
三老爺沒有搭腔,只叮囑了一句,“這段時間莫要再搞事情,先蟄伏一段時日,免得叫人發現馬腳。”
“放心吧,我有數的。”江娥微笑著回答。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雙雙進了臥室。
江娥三十好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難得這段時日三老爺時時歇在她房中,當即使出渾身解數勾得三老爺欲罷不能。
天氣逐漸變冷,早上起床也變得更加痛苦。
美麗美景二人的用度有限,還要日日早起去向少夫人請安,心中的不滿也是一日高過一日。
她們都沒有炭例,要是入冬,還不是要活活凍死了去?
更別提到現在三爺都沒進過她們的房裡。
上次想著遞個信給夫人,請夫人撐腰,誰曾想侯府直接出瞭如此大事兒,二人也就偃旗息鼓,沒敢去跟夫人提這事兒。
可眼瞅著天變冷了,她們的任務別說完成了,就連開始的影都還沒瞅見。
美景想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試著提出建議,“要不我們在三爺的必經之路偶遇?”
美麗想了想,“也是個辦法,但是不能在杳塵院裡。杳塵院四處都是少夫人的眼線,我們得去外頭偶遇。”
“夫人會允許我們出杳塵院嗎?”美景對此並不確定。
說到底她們也只是妾室,若無主母允許是不得出院子的。
美麗一想,如何說服少夫人讓她們出院子溜達也是個難題。
二人坐在房中憂心忡忡,要是遲遲沒有將三爺勾到手,她們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
與之相反的,則是另一處廂房裡的柳芝柳葉,她們兩個也算是傍上少夫人大腿,也不用早起問安,每日有大把空閒時間,或女紅,或跳舞,或彈琴。
日子好不快哉。
每當攢了一批繡品,就託水靈幫著處理,也是一份進項,日子可以說是美滋滋。
比美麗美景鬆快多了。
不管是為奴為婢還是為人妾室,月例銀子都不會太高,平日裡的吃穿用度要麼靠自己多年積攢,要麼就是主君主母的賞賜。
美麗美景還沒有正式收進房中,別說打賞了,連三爺的面都見不到。
只能苦惱匣子裡的金額數量越發稀少。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