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正坐在廳中打量著四周的一切,縣衙被以前貪汙受賄的縣令修繕的金碧輝煌,著實閃瞎了陳家的眼。
陳夫人美滋滋的想著等女兒嫁給那什麼徐永陽之後,也能住進來,到時候還能幫襯一下孃家。
不得不說她的若悄就是眼睛毒,一眼就相中了這個頗有前途的徐永陽。
為此還特地派人去京城打聽過,這不上前兩個月才打聽到消息,要不是碰上國喪,也不至於多等這麼長時間。
這徐家還有兩個秀才呢,再加上縣令夫人這門親,這兩個秀才日後的前景能差?
不枉他們打聽了有半年光景。
她這次上門是來說親的,想著姓徐現在不過是個護衛,他們陳家怎麼說也是出過七品官的府邸,配這姓徐的還不是綽綽有餘?
她倒是想請一些有分量的人來幫著說親,關鍵她認識的那些怕是縣衙大門都進不來,更不用說自打公爹告老還鄉後,府城那些人狗眼看人低,單方面與他們斷了往來。
呸,她還不想搭理那些人呢。
等陳家起勢後,還怕那些人不上趕著巴結?
這麼一想,她心情更加美麗了,哪怕多等些時間,她也毫無怨言。
在她心裡這事兒可是板上釘釘的,她的若俏人如其名,長得漂亮,知書達理的,又惹人喜歡,跟姓徐的簡直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因此等水靈問她什麼事的時候,她又得意又隱晦的透露一二。
要不是縣令是徐永陽的頂頭上司,再加上徐永陽是孤身一人來得羊亭縣,她說親根本不用來這,顯得氣勢短一截。
還好這些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殷樺施施然過來。
“妾身見過夫人。”陳家忙站起身迎了兩步,等殷樺入座後才開口行禮。
“夫人不必多禮,請入座。”殷樺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知夫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陳夫人心中高興,面上也顯現幾分,笑道:“正是有一樁喜事想說與夫人聽。”
“哦?不妨說來聽聽。”殷樺面上的笑意不曾有絲毫的變化。
陳夫人看著那笑驀然心驚了下,這笑怎麼跟之前她在府城赴一個頗有權勢地位的老夫人壽宴的時候見過,那位老夫人也如眼前人一般叫人捉摸不透。
可…不應該啊。
那老夫人多大年紀?人生閱歷多了去了,養成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再正常不過,眼前這位夫人有沒有二十都是問題,應當也是嫁人沒幾年才是。
果然是京城水土比較養人啊。
她心中感慨,同時更加想將女兒嫁給姓徐的,只要縣令升遷,再加上定遠侯府在背後出力,以後肯定還是要回京當官的。
再給這姓徐的謀個一官半職的,她的女兒將來就會成為京官夫人,待到站穩腳跟後,他們陳家也能舉家搬遷。
就算不去京城,憑著京城的關係,在羊亭縣,不,應該說在整個興古郡都可以橫著走了。
殷樺看著在她面前走神的陳夫人暗自搖頭,這樣的人註定是走不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