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君已經換了一身白色內袍,倚靠在床頭。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回帝君,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那陳大卓他們走了吧。”
“回帝君,他們心繫帝君安危,正在院外守候。”
“誰讓他守候的,你去,跟陳大卓一夥人說,就說,本君還需要些時候才能醒,陳大卓乃大才之人,大才要用到正途,無需在我院外守候。”
“是。”
女鬼僕離去,五殿帝君躺在床上,心有餘悸的回想著飯桌上的一幕幕,打一激靈,渾身都難受。
很快,傳話的女鬼僕回來了。
五殿帝君帶著希望坐起身。
“怎麼樣,是不是走了?”
“回帝君,陳大卓說說……”
“說什麼,如實說。”
“說老雜毛請他吃飯,就是他卓將軍的朋友,他卓將軍是有情有義的卓將軍,不會拋棄老雜毛不管的,他還說他會治病,您要是再不信的話,他就要闖進來給您治病。”
“闖進來?不行不行,千萬不能讓他闖進來,快把衣服拿來。”
院外。
自從陳卓知道老雜毛有潔癖症不是要死的大病,對於不讓他進院子探望這事,表現的很大度。
劉小為了與陳卓打好關係,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往外吐。
黃鼠狼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聽說你們帝君那頭髮,因為一文錢白的,這事是真的假的?”
“這事是真的,但我們五殿不能說,你們知道我們帝君活著的時候叫啥嗎?”
“叫啥?”
“你們別跟別人說,我們帝君活著的時候叫劉守財,守財守財,到了沒守住財,家產敗的精光。”
“活著的時候,那現在叫啥?”黃鼠狼問。
“現在叫劉發財。”
“劉守財劉發財,那也沒好聽到哪去。”
陳卓吐槽道。
黃鼠狼道:“不一樣,守是坐吃山空,發,是越來越有,發比守好。”
幾人嘮閒磕時。
“何人膽敢擅議本君的名諱?”
五殿帝君換了一身藍袍款款走出院子,來到眾人面前。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
轟隆——
腳下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地震了,地震了。”
陳卓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