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
陳卓疼得呲牙咧嘴。
低頭一看,陳卓感覺撞自己的人有點眼熟。
她穿著個比身板大兩號的泛光綢緞綠袍子,因為太大,袍底拖地,頭上帶著頂黑色官帽歪到一旁,手上拿著笏板,時不時的還得扶正官帽。
臉上抹的死白,兩坨紅紅的腮紅。
腦門上還頂著兩顆大牙印。
陳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劉小……”
劉小恭恭敬敬的朝陳卓鞠躬行禮:“五殿鬼君劉小,見過卓將軍。”
陳卓見劉小恭恭敬敬的模樣,視線被劉小那一臉的白膩子粉吸引。
蛋二弟化妝他是見過的,蛋二弟是越畫越好看,劉小這是在糊牆。
他伸出手在劉小臉上一蹭,手指上頓時摳出一層白乎乎的粉末。
陳卓連忙往劉小衣服上蹭蹭。
馬面壓住笑意問道:“劉小,穿這麼一身,又相親去了?”
劉小卻很坦然拍拍陳卓蹭在她身上的粉末:“相什麼親,年年相親年年黃。”
黃鼠狼有了骷髏大軍做倚仗,硬氣許多,問道:“劉小,你們帝君啥情況啊,吃著飯暈過去了?”
“這個吧。”劉小撓撓下巴,“不好說。”
馬面:“有啥不好說的,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劉小看向陳卓,猶豫了一下道:“我就說了吧,我們帝君愛乾淨。”
“愛乾淨還能暈倒。”
陳卓不解道。
馮寶道:“潔癖症。”
“對對對,用人界的詞就是潔癖症,碰到一丁點髒東西,他就抓心撓肝的,我跟你們說,千萬別挨著我們家帝君,你要碰他一點,他得難受死。”
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回想起剛才陳卓油膩膩的大手在五殿帝君身上擦拭的場面。
眾人默契的不做聲。
轉眼間。
一處乾淨整潔的院落裡,地面的青石越黑髮亮,顯然是剛剛清洗過,院子中的擺設也成像對稱狀分佈。
院子裡兩名女鬼僕抱著帝君方才的穿的衣裳匆匆走出院子。
屋內陳設奢華,以明黃色為主,整間屋子溜光鋥亮,不見一絲塵埃。
床榻旁兩隻女鬼僕人,一個端水,一個給帝君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