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小聲的回應:“那草莓屁屁給我吃,你吃草莓尖尖。”
說完,黃鼠狼小爪子捂住嘴,腦袋一縮:“嘻嘻。”
一門之隔。
“阿遠,我還想再吃一顆草莓。”
“吃,挑大個的吃,大個的甜。”
門內。
陳卓咧著大嘴,黃鼠狼咧著小嘴,笑的肩膀止不住的抖動。
“阿遠猴兒已經不是當初的阿遠猴兒了,在一個小小女子面前,如此低三下四,真是讓我等修行之人不恥啊。”
“就是,不恥,自古男兒自當頂天立地,何須要討好一介女流之輩?”
“唉,小小女子竟如此霸道,娶妻當娶蛋二弟那樣的,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毫無怨言。”
“小貓兒覺得卓同志說的對,我要麼不娶,要娶一定要娶一個我指東它不敢往西的,我讓它端茶它不敢倒水的母黃鼠狼。”
“你個老光棍一條,有的娶就不錯了。”
“卓同志,我嚴重聲明,我黃小貓兒可不是娶不到老婆,是我眼界太高,在我們黃大仙裡,我還沒看得上的母黃……”
黃鼠狼聲音戛然而止。
黃豆粒大小的瞳孔裡,映出一抹白色的小小身影。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白雪覆蓋的青山精神病院的高牆上,一隻白色長毛貓駐足在那裡。
優雅!
端莊!
柔美!
恬靜!
……
黃鼠狼腦子裡一切美好的詞,都無法去形容它的美,尤其是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睛,是那麼的美。
僅僅對望的一瞬間。
黃鼠狼連以後生幾窩,死後葬在哪都想好了。
“阿遠猴兒回來了,快躲起來。”陳卓看到阿遠與女朋友往回走,趕忙要跑。
一回頭,看到牆上的白毛貓。
大老長的毛上淌著渾水珠,髒不拉幾的,一雙藍不拉幾的眼睛,醜貓多作怪,還紮了個小白辮子。
“喵嗚——”
白毛貓叫了一聲。
黃鼠狼簡直要痴迷進這叫聲裡了,那是多麼的動聽啊,這世間萬物,都沒有這叫聲動聽。
陳卓看到黃鼠狼痴痴的對著大丑貓憨笑。
隨手抓起一把雪,團成雪球。
瞄準。
丟!
準頭欠失,沒砸到。
大白貓被嚇的驚慌失措,消失在了醫院的牆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