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見狀,忍不住張望:“哎?!”
一隻大手拍打在黃鼠狼的小腦袋上:“哎什麼哎,你該不會瞧上那隻醜不拉幾的小貓兒了吧。”
“我?”黃鼠狼老臉一紅,還好一臉毛蓋著,但舉止扭捏起來:“我沒有。”
陳卓一瞧黃鼠狼這副德行:“你沒有?你該不會學阿遠猴兒,當老舔狗吧。”
說到舔狗,黃鼠狼是萬萬不承認的:“怎麼可能,我黃鼠狼像是當舔狗的貓……鼠……狼嗎?我找女朋友,一定要找個把我的話當聖旨一樣的母黃鼠狼。”
說著,黃鼠狼眼神不自覺的望向白貓消失的地方,心中感嘆道,母貓也行。
“陳卓?”阿遠已經走進門來:“你在這幹什麼呢?”
陳卓背對著阿遠猴兒的身子,一僵。
機械性的轉過身來,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阿遠猴兒功力被小女子毀掉了,卓同志不用再害怕阿遠猴兒了,阿遠猴兒的功力被小女子毀掉了……
“我?”陳卓乾咳一聲,一隻腳故作輕鬆的在地上摩擦,眼睛亂瞟,瞟見正在堆雪人的大胖:“我堆雪人呢?咋了,阿遠猴兒不會以為卓同志會偷看你吧。”
阿遠黑著臉:“難道不是嗎?”
“肯定不是。”陳卓與阿遠說話,明顯底氣不足,轉移話題:“呦,豬寶兒吃草莓了。”
朱珠眼睛一亮,這可是陳卓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
她連忙奪過阿遠手中的草莓塑料袋,攤開袋口:“陳卓,你要不要吃草莓?”
聲音難掩激動之情。
陳卓個頭高出豬寶兒一截,眼神向下看去。
一個個草莓,紅亮紅亮的,水靈靈的。
好像在說:
‘卓同志,快吃我。’
‘我等甘願為卓同志功力做貢獻。’
‘卓同志,我好吃。’
‘卓同志吃我。’
‘卓……’
‘卓……’
草莓們你爭來我搶去。
“咳咳。”陳卓收回視線,望向豬寶兒:“想不到你這等愚蠢小女子,還有這等覺悟,那本卓同志,也不好拒絕你的好意。”
陳卓一把抓過塑料袋,扭頭就走!
朱珠呆了呆,她只是想讓陳卓嘗一嘗草莓,誰料陳卓連塑料袋都抓走了。
好歹也說聲感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