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對電話裡的陳卓說道:“師傅,師孃剛才還在,現在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算了算了,你見著她讓他快回家。”
“師傅,你別讓師孃回去唄,今晚我有可能突破二階淨關中期,這麼關鍵時刻,我一個人害怕,想讓師孃留下來給我護法。”
張優優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陳卓作為師父,要繼續要求蛋二弟回來,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那好吧,那等蛋二弟回來,讓她給我打個電話。”
“嗯嗯,知道了。”
陳卓掛斷電話。
黃鼠狼與馮寶兩人緊緊盯著陳卓,生怕出了差池。
陳卓握著手機,沉思片刻:“不行,小球球變強了,為師是不是應該在場,保護小球球的安全?”
黃鼠狼連忙擺爪:“不,不行,優優是小女子,小女子升階最麻煩,我們男的不好在場的,是吧馮寶。”
“啊,是,升階本來就是很麻煩的事,小女子更麻煩。”
馮寶心道,咱也不知道,咱也沒見過,咱就是瞎說。
陳卓一想也是,小女子就是麻煩。
黃鼠狼見陳卓被忽悠住了,趕忙扯開話題:“卓真神,快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晚飯進行的很順利。
晚上,陳卓被一通忽悠上了床,抱著手機等蛋二弟給他打電話。
等啊等。
電話沒等到。
陳卓睡著了。
陳卓睡著後,卓式團隊就澹臺明月離開事件再一次召開緊急會議。
黃鼠狼:“咱必須得說了,我這一天過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太煎熬了。”
小鬼頭:“誰又沒攔著你不告訴陳卓,你自己沒膽子說,能怪誰。”
黃鼠狼:“沒怪你們,我的意思是,咱必須想個法子告訴卓真神了。”
小鬼頭小臉一別:“我已經說過了,反正不該是我去說了。”
黃鼠狼看向阿言:“那誰去說。”
阿言連忙擺手:“我不行的,我不行。”委屈的抓著小鬼頭的衣服,求助:“小鬼姐。”
小鬼頭將阿言藏在身後,她個頭實在太小,藏不住:“黃小貓兒,就屬你最壞,昨天騙我去跟陳卓說,現在又騙阿言,就該你去說,你最會騙人。”
“我?”黃鼠狼無力爭辯,聲音委了下去:“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