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抓起椅子上的樓靈。
“卓真神,新房車,別弄髒了。”
黃鼠狼補充。
陳卓想都沒想,抓起樓靈往房車外拖。
樓靈扒著房車內的傢俱,掙扎。
多行不義必自斃。
為了不損害房車內的裝修,馮寶掰開了樓靈的手。
沒過一會兒,房車外,傳來樓靈一聲聲的哀嚎求饒。
房車內,黃鼠狼長吁一口氣,責怪道:“馮寶你連自己手機有沒有電都不清楚嗎?剛才嚇死我了。”
馮寶道:“吃飯前還有電呢,就吃個飯的工夫就沒電了,要擱我老年機,百分之五的電,還能用一天。”
“幸虧是沒電了。”
眼下這關算是被馮寶瞎貓碰上死耗子糊弄過去。
以陳卓的尿性,再想起來應該得有陣子了。
……
果不其然,如黃鼠狼的猜想,這一陣子就是一下午。
以往開飯的時候,是卓式團隊最快樂的時光。
眼下,晚飯只剩下了擔驚受怕。
飯菜上桌。
未等舉行飯前儀式。
陳卓掏出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找回的破爛手機。
“先不急,卓真神先給蛋二弟打個電話。”
黃鼠狼蹲坐在沙發上,乖的不像話。
陳卓在屏幕上戳來戳去。
將手機放在耳邊。
“對不起,您撥的電……”
“蛋二弟,你啥時候回來啊,回來給卓真神帶紅燒豬蹄。”
“話已關機,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陳卓拿下手機,懵逼:“……”
表情明顯不開心了。
“蛋二弟怎麼回事,手機關機都不知道充電,我再給小球球打個電話。”
在手機上一頓操作。
“喂?師傅。”小球球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小球球,蛋二弟你倆幹啥呢,一天都不回家?”
“啊……師傅,師孃在教授我術法呢,您太忙了,沒時間教導我,我就求著師孃教教我術法,師孃比外面的那些自稱專業的導師教的好多了。”
“教你術法呢,為師確實比較忙,顧不上你,蛋二弟教你也好,你們都是小女子,小球球,你把電話給蛋二弟,為師跟蛋二弟說兩句話。”
張優優在電話那頭嚷嚷:“師孃,師傅找你呢,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