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塵夫子贈了一個施咒的木雕。
白正成買了個遊戲機。
來的還有吳伯通李可和一些陳卓認識的人,僅是認識的人。
只是這些人和陳卓的關係沒有那麼緊密,緊抓一切能接觸到陳卓的機會,都是絞盡腦汁的砸重金送禮。
像吳伯通這樣的大老闆,自然是出手闊綽的,直接送了陳卓一根金條。
陳卓曾經玩遊戲挖寶藏,無數次挖到過金子,如今見了真金子,拿在手裡愛不釋手。
為此,大胖感覺自己空手來的不好意思,還特意回病房,在洗臉盆裡拿出一塊早上的燒餅,送給陳卓。
陳卓雖然 嫌棄,但他已經學會了隱藏心思,笑呵呵的接過了大胖的燒餅。
在這寒冷的冬季,陳卓的小屋裡,火鍋中升騰的熱氣在玻璃窗上匯聚成一顆顆小水珠,小水珠融合,淌下一道道水痕。
在金海外,某處深山中的山洞內。
袁洪明練習了一天的符咒,不說已經熟練掌握吧,至少三張符咒中有兩張的成功幾率。
他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想要找個邪教徒試一試了。
黑暗來臨,鬼物的天明。
在袁洪明的期盼中,他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袁洪明內心中升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期盼。
“進。”
門被推開。
三隻身著黑袍的邪教徒飄了進來。
尤其是黑袍下的那三張臉,好生熟悉。
“你們?”
“袁先生你好,你不記得了嗎,我們仨帶您回來的,我是向四北。”
“我是樓晚霞。”
“吳江。”
三人介紹道。
袁洪明腦海中浮現出他回來當天的慘樣。
不過話說回來,這仨人中,只有向四北實力比自己高,需要多加提防,那兩個實力都在自己之下,應該好解決。
關鍵是這三人的腦子不怎麼聰明。
袁洪明點頭:“我記得你們,當時多虧你們將我救回來。”
“袁先生客氣,都是受總部指令行事,今日我三人前來,是因為總部還有些問題需要問袁先生。”
“但問無妨。”
“袁先生,你被澹臺明月抓住後,第一時間是去見了陳卓是吧。”向四北說兩個人名的時候,明顯加重了語氣,可見他對陳卓的仇恨。
“是,我之前都和其他聖教徒說了,澹臺明月想拿我去鎮魂司換賞錢,但是她似乎是怕鎮魂司坑他,把我抓去了陳卓所在的青山精神病醫院。”
袁洪明將之前與絕塵夫子所商量的對策又一次的闡述,情緒也由原來的悲憤,變成了沉痛接受。
一番詢問下來,用時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