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北收起筆錄,道:“袁先生,謝謝你的配合,聖教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向四北說完準備離開屋子。
袁洪明可不想錯失一次機會。
“等等,我也有些事情想請教三位。”
向四北停下腳步:“袁先生有什麼事?”
“我剛做鬼,有很多關於鬼的事情我不太瞭解,比如說,我感覺到自己很渴,但是我拿不起杯子,喝不到水,而且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還在,但就是使不出來。”
向四北:“袁先生有所不知,活人死後,會有一段處於遊魂的狀態,是會感覺到力不從心,這也是魂體的一種保護機制,剛才成為魂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每日給你送來的魂補液,就是讓您快速度過這段時間的,袁先生喝不到水,是因為水屬陽間物品,如今雖然人鬼當道,但終究是陰陽兩隔,若袁先生覺得口渴,我們可以為袁先生送來陰水。”
“那就麻煩兄弟給我一杯陰水。”
“不客氣。”
向四北開門離開了,樓晚霞吳江也跟著走了。
很快,樓晚霞又回來了,端了一杯所謂的陰水回來。
“袁先生,這是您要的水。”
樓晚霞實力低微,說話有討好的意味,況且他知道聖教如此對袁洪明,一定有要重用的意思,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他要是攀上袁洪明這根高枝,他在天聖教定能飛黃騰達。
袁洪明也露出和善:“多謝樓兄弟,我聽樓兄弟說話的口音像是金海人吶。”
樓晚霞嘆了口氣:“唉~,您耳力真好,我就是金海本地人。”
“我看樓兄弟天庭飽滿,生命線也不短,應當一生順遂,是個有福之人,怎麼年紀輕輕就死了呢。”
“這是說來話長了,可我沒法說,我們仨的事涉及聖教的一些秘密。”樓晚霞一副有苦難言的表情。
袁洪明試探的問:“可是也與那陳卓有關?”
“就是他,若不是他,我和向四北、吳江,也不會落得今日這般田地,我恨不得要將陳卓千刀萬剮。”
說起陳卓來,樓晚霞恨的牙癢癢。
袁洪明順勢拍拍樓晚霞的背,手指在樓晚霞的背部輕輕描繪著陳卓教授他的符咒。
“我雖不知樓兄弟經歷了什麼,但你我都是被陳卓所害,陳卓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一個淡淡的小人出現在樓晚霞左背上,樓晚霞莫名的渾身一激靈。
在他眼中,袁洪明就好像他失散多年的親人,袁洪明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