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呢？你這臭丫頭是不是涮著我們這幾個老傢伙玩兒？”
沈戎聽了一臉不高興。
沈涵珺無奈的撫了撫額頭，躲過自家老頭子伸過來敲她額頭的一記爆慄。
來之前她就提醒過了，大師年紀有點小，讓老頭子別驚訝，結果帶來了還是沒認出來。
“這不是嘛，那幅上善若水就是我家挽挽送我的，您痴迷書法成瘋成魔，我才想著拿過來送您。”
她指著旁邊乖乖巧巧笑著的姜挽無奈說道，絲毫不知曉自己說出口話是如何的駭人聽聞。
“啊？！！”沈戎伸出去的手一僵，直愣愣看向看起來乖巧嬌軟的姜挽。
“嗯？！”周長軍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疑惑，下一秒他捏著鬍鬚的手一個用力，生生拽下來好幾根花白鬍子。
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那雙震驚的眼睛卻沒從姜挽身上挪下來。
其餘幾個老頭子聞言那也是一臉驚悚樣，看姜挽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不信。
沈戎消化了好幾秒後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手指顫抖，不敢置信的指著姜挽問出聲。
“寫出上善若水那幅佳作的大師是這個，這個奶娃娃？！！”
聽到奶娃娃三個字的姜挽實在沒忍住，嘴角一抽。
這具身體21歲，準確來說是20歲，到年底10份才過21歲生日。
20歲的年紀，對於面前這幾位六七十歲的老爺子來說，的確是個奶娃娃。
“嗯，對啊，就是她，來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大師年紀有點小，讓您別太驚訝嘛。”
沈涵珺繃著一張臉，嚴肅的開口確定的說著。
實際上看著對面這些老頭子震驚到雙目瞪大的反應，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哈哈哈，這輩子還沒見自家老頭子這麼震驚過呢。
聽到確切回答的沈戎虎目圓睜，睜得比剛才還大。
這這這，這是年紀小了一點嗎？是小了億點吧？
當時聽到年紀小這句話，他沒當回事兒，覺得再小能小到哪裡去，四十來歲總有吧？
結果來的是他孃的一個20歲的小姑娘，這擱誰不驚訝，擱誰能認出來啊！！
這臭丫頭，說話也不說清楚點，就眼巴巴看著他們這些老傢伙鬧笑話呢，簡直不孝。
老爺子嘴角蠕動一下，最終還是沒把即將開口的‘國粹’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