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看著幾位震驚到不行的老爺子,微微頷首朝幾位點了點頭,乖巧又禮貌。
“幾位前輩好,晚輩叫姜挽,那幅上善若水的確是我練筆時寫出來送給沈姐的,
一時的練筆之作,算不得好,蒙沈姐不嫌棄,也讓晚輩獻醜了,拙作在幾位書法大師面前估計算不上佳作。”
她謙虛的笑了笑,言語間亦是謙遜之詞。
“我滴個乖乖!”沈戎看著極其謙遜的姜挽,終於沒忍住吐出了一句髒話。
周長軍和其餘老頭子剛從她就是‘上善若水’作者的暴擊中回過神來,又聽見對方說那是隨手寫出來的練筆拙作,又整整齊齊呆住了。
那幅風骨不俗,字間氣勢寬宏大氣,字勢凜然的佳作居然是隨手寫出來的??還是拙作?
他孃的,對面這小丫頭未免也太過自謙了點吧?
沈涵珺在一邊聽著 ,嘴角抽了抽。
她家挽挽,真凡爾賽大師!
而沈戎回過神後眼前一亮,笑眯眯湊近了點。
“咳咳,丫頭啊,你既然說那是拙作,可否讓我等見識一下你口中真正的佳作啊?嘿嘿~”
其餘老頭子一聽眼中亦閃過驚喜,眼巴巴的看著姜挽就等著她應下來。
姜挽一看唇角笑意加深了些,面上依舊謙遜。
“晚輩不敢自稱筆下作品是佳作,只是在書法一道偶有點小成就,若是幾位前輩不嫌棄,晚輩自當獻醜一作。”
“哈哈哈,不嫌棄不嫌棄,走,咱去書房,丫頭可不必自謙,你那書法造詣好著呢。”
沈戎哈哈一笑,誇讚了一句就迫不及待的帶著姜挽去書房現寫現看。
“前輩過獎,那晚輩獻醜了。”
一群人來到書房後,姜挽謙遜的說了一句便坐在了書桌前。
書桌上早就準備好了文房四寶。
姜挽左手拿起黑色墨腚在那方綠色玉黛石硯臺中開始研磨起來,手法老練。
沈戎和周長軍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一個意思,這研墨的手法到是令人眼前一亮。
少頃,墨已研磨好。
姜挽手中捏著毛筆,在雪白宣紙上停頓了兩秒後,落筆。
她手中沾了墨汁的毛筆穩健的落在雪白宣紙上,留下‘天道酬勤’四個大字。
收筆,將之擱置於筆格之上,姜挽施施然走到一邊,微微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