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迎坐好整以暇地翹腿坐在沙發上,嘴角痞裡痞氣的笑容裡是毫不掩飾的下流,看的鄭思妤心頭一梗。
切切諾諾走近,走到茶几前停下,“爸......爸......”
鄭光迎和善笑笑,“不是叫叔叔嗎?過來,讓叔叔看看你都給自己買了什麼wan具?”
鄭思妤有些猶豫,下一秒鄭光迎拍桌而起踩上茶几就跨過來一把揪住鄭思妤的頭髮,“啪——”地按壓到茶几上,“行啊你,還敢在電話裡威脅我?不是要報警嗎?去報啊你!”
鄭光迎把手機放在鄭思妤面朝他的一邊臉頰上拍了拍,鄭思妤哀求道:“爸,我沒有,剛剛是在外面,我不那樣說會被別人看出破綻的,我是為了你好,我......我給你買了粥,你不是餓了嗎?先吃粥好不好?”
鄭光迎看完鄭思妤袋子裡買的東西后,興致大起,急不可耐地扯下皮帶,正正鄭思妤的蹲姿,“呸呸”吐了兩下就猴急地擺了起來。
鄭思妤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措手不及,痛呼一聲,想要反抗卻被壓制地死死的,動都動不了。
只好閉上眼,和之前幾次一樣,努力忽略掉心頭難以磨滅的恥辱感,努力告訴自己不要應激,努力把這人幻想成曲星止,努力去配合以圖儘快結束掉這漫長的嗟磨。
不想有些事情就算腦子裡禁令了千百遍,嘴巴上的誠實也會出賣了你。
“寶貝,叫我名字......告訴我我是誰?”
“星止......星止......”
在要緊關頭,鄭思妤嘴裡喊出的名字卻另有其人,瘋狂驟然終止。
鄭思妤頭皮一緊,隨後“啪”地一張報紙甩在她面前,“星止?哈哈,原來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你真要嫁入曲家和你那個下賤媽一樣當豪門太太了?”
鄭光迎說不上是開心還是生氣,死死掐住鄭思妤的喉頭逼迫她仰起頭來,惡狠狠咬上她的唇瓣,聞到膿腫血腥味之後才漸漸鬆開,“你們女人怎麼都那麼虛榮呢?啊?我對你不好嗎?你真該問問你媽,問問她在我這裡是什麼待遇?你還不滿足,啊???”
“要不是我今天偷摸出去了一趟,還不知道你這死丫頭瞞我這麼深!你個白眼狼!養你十幾年到頭來全白費!之前害我坐牢也是,要不是你那天把你那個同學帶回家來,我能憑空在裡面蹲了五年?!”
鄭思妤嗚嗚咽咽哭出聲,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下月復的異常,最後隨著身體的劇痛昏了過去。
“死丫頭,到底還是嫩,一點都不中用!起來......呀!你來那個了不早說!?存心找你老子晦氣是不是!”
鄭思妤意識徹底陷入昏暗之前,在看到鄭光迎手臂揮向她的幻影落下來之際,“嘭——!”
門口像是被強力破開,“不許動!全都不許動!你!手舉過頭頂,蹲下!聽到沒有!蹲下!”
剛剛還沒有警笛聲,現在樓下的警笛聲不絕於耳,鄭思妤感覺自己的臉頰被剛剛吼人的男人拍了拍,“誒,醒醒!小劉,快通知醫療隊上來,一名嫌疑人疑似失血過多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