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隨時注意聞苡動態的盛御風已經在身後扶穩了她,鄭明源後知後覺地收回自己去夠她的那隻手。
胸口大幅起伏,呼吸間是擋都擋不住的紊亂和粗重,原本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現下已經是整片通紅,“你......你瘋了!?聞苡,你是真變態!!”
聞苡嗤嗤笑出聲,“幹嘛,不是你說要姐姐這樣哄你的嗎?”
“?”
“?”
此話一出,鄭明源和盛御風同時一臉問號。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要你親......要你這樣哄我??”
聞苡斂起嘴角,精緻姣好的面容轉眼間已經和剛剛的和善帶笑天壤之別,語氣中更是帶了出口似乎能滲透到人骨裡的陰冷。
“你瞧,鄭思妤能胡說,我也能。她說是我無緣無故拿倉鼠屍體嚇她,我說我親你是你想要我像這樣親你,再進一步,如果剛剛被爸爸不小心看到,我更可以說我和你是情侶關係,我們吵架了,我只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哄你。”
“?”
“不過那樣未免太過變態,姐姐真這樣說,怕是會嚇壞你的,是不是?源源?”
“......”
“......”
鄭明源動動喉結,對聞苡這樣行為產生的動機有了初步瞭解:
她只不過是在用自己荒謬絕倫但從某種程度上又十分切實可行的辦法,告訴他鄭思妤在胡說。
鄭明源往後退開些距離,正要說些什麼緩解一下自己馳速跳動的心臟和驚悸不已的心神,只是還沒來得及張嘴,就聽聞苡朝他下了逐客令。
“出去吧,下次再被人當槍子使,不分青紅皂白地跑來我這裡胡說,我也會忍不住跑去我爸面前胡說,名頭嘛......就說我的好弟弟,他的好兒子,鄭明源半夜跑進我屋裡意圖猥褻我這個姐姐,時間嘛......就說一年前好了。這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這次的自殺名頭呢,源源覺得呢?”
鄭明源再次震驚,一年前,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是他被兩條蛇嚇到半夜衝進她臥室的那天。
鄭明源不甘心地咬咬嘴唇,隨即咬牙切齒怒狠狠道:“聞苡,你真是個變態!”
撂下這一句話,鄭明源氣沖沖起身,恨不得三步並作一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聞苡的臥室。
聞苡收回放在門口的視線,轉頭對盛御風換回只有他們兩個在時那副不耐煩的表情,“盛御風,你這個保鏢怎麼當的?他剛剛都那樣說我了,你都不會出來維護一下我的嗎?”
盛御風到現在已經大抵了解了聞苡說風是雨的古怪性格,半含無奈笑著解釋道:“小姐,我是保鏢,顧名思義,我的主要職責只是保護您的人身安全,心理層面的攻防,我貌似並沒有義務一併顧及。”
“你是在跟我摳字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