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吃啊,那這個可頌給你,你不也喜歡吃抹茶味的嗎?”聞苡從袋子裡取出一個可頌遞給任崇。
任崇正要開心接過,就被另一隻手截了胡,遞還給她,“你每次不是都要吃兩個嗎?我就買了兩個,沒有多的。”
“可是我這裡還有酸奶蛋糕和麻辣燙呢,我完全夠吃的呀。”聞苡眨眨反駁道。
聞荀盯著聞苡,彷彿她不接回去他就不收手。
聞苡無奈,只好接回來。
“任崇,你喜歡吃千層嗎?我這份抹茶千層好大一份,我幫你切一塊?”聞芷眼看氣氛不太對,出來打圓場道。
“謝謝,不用。”又對聞苡說道:“既然你每次都要吃兩個,那我就不跟你搶了。你吃吧,吃不完的打發給我就行了。”
“總吃我剩飯,你樂意啊?”
“在學校你的哪頓剩飯不是我吃的,又不是沒吃過,快吃吧你。”任崇揉揉聞苡的頭頂,故意把她的髮型弄亂。
“哎呀,你起開,討厭死了,打完球又不洗手。”
“洗了,不信你看。”
“咦~”聞苡一邊喂進嘴裡一個親嘴腸一邊滿臉嫌棄。
聞荀看著聞苡和任崇旁若無人宛若情侶的互動,心裡泛起一絲陌生的漣漪,突然看任家這小子很不順眼。
眼不見心不煩,“你們先吃,我去幫你辦住院手續。”
“哥,聞苡的住院手續不是已經辦過了嗎,今天下午醫院派人來病房辦的。”聞芷叫住聞荀,她哥的記性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聞荀身形一頓,“是嗎?那我去看看還有什麼沒辦的。”說著用比之前更快的步伐邁出了病房。
聞苡看著聞荀走出病房的背影,勾唇一笑,看來剛剛的試探還是有點用的。
聞荀對“聞苡”是有一點佔有慾的,不過這份佔有慾是哥哥對妹妹的還是男人對女人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註定要對不起“聞苡”這位工具人小竹馬了。
看著任崇傻呵呵地笑著看著她,這位小竹馬除了長得黑點,其他方面倒是一個陽光運動型的黑皮帥哥。
就像沸羊羊。
從原身的記憶來看,任崇和“聞苡”是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是一個班,他倆的孽緣始於幼兒園時期小“聞苡”的一句“你怎麼這麼黑,沒人和你玩,那我勉強讓你做我的小黑奴吧。”。
十幾年來任崇從幼兒園起就跟在“聞苡”身邊,名副其實的青梅竹馬。
高中後任崇叛逆期硬是憑著混不吝的性格和家世混成了一方校霸,誰的話都不聽但是隻聽“聞苡”這個小青梅的。
“聞苡”應該是知道任崇對她的心意的,但是她只是把他當好朋友,上輩子他表明心意之後,她明確拒絕過很多次,但是任崇就是不死心。
在“聞苡”精神失常後還經常去看望她,一陪就是一整天,他的眼裡好像只有“聞苡”,甚至到最後都終身不娶。
聞苡在心裡嘆口氣,煩死了,又是這種竹馬打不過天降的劇本。
不過也沒關係,她之前也炮灰過不少竹馬,這業務,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