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等一下，”聞苡又從自己的書包裡掏出兩張卡，分別遞給那名導購員，“這張卡刷兩千，這張刷三千五，最開始那張刷四千五，這樣應該夠了吧。”
過了一會兒，那名導購員又面露難色地走過來，“女士不好意思，第二張卡里最多隻能刷一千元，所以還差一千元。”
聞荀有些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從皮夾裡取出一張卡，“刷這張。”
聞苡攔住他，“誒，哥，說好是我付錢那就是我付錢。”說著又從書包裡掏出第四張卡，“喏，這下應該夠了。”
不一會兒，導購員提著打包好的白襯衫和聞荀換下來的那件舊的白襯衫走過來，“您的衣服打包好了，祝您購物愉快，歡迎下次光臨。”
走出這家店後，聞荀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終於忍不住問出口：“你很缺錢嗎？”
她不應該缺錢的，他每個月讓秘書給她打的零花錢就有六位數，聞家父母另給的零花錢還不算在內。
那些錢加起來，她一個高中生是絕對夠花的。
聞苡一愣，隨後燦然一笑，“沒有呀，只不過剛剛那些錢都是我在課餘時間自己掙的。”
“課餘時間自己掙錢？這不叫缺錢？”聞荀皺眉反問道。
“哥，你聽我說完嘛，我這些錢都是這幾個月在網上幫別人代練小號掙來的。給你買禮物總不能用你給我的錢或者爸媽給我的錢吧，那多沒誠意啊，借花獻佛。”
聞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想嚴厲批評一下聞苡，但是他說不出口。
“你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高考了。”最後聞荀還是皺眉陳述了一下聞苡當前最應該重視的問題。
“我知道呀，可我成績也沒問題的呀。”
聞荀一噎，想起之前聞苡的班主任發給他的聞苡前幾個月的成績單，雖說不是每次都能穩坐年紀第一，但是從來沒有掉出過年級前三。
市一中的年級前十名基本也是市前十名。
“你......”
“哥，你就不要說我了嘛，我想用通過自己努力掙來的錢給你買禮物，這樣更有紀念意義嘛。”聞苡抱住聞荀的手臂撒嬌道。
“你說這是你這幾個月掙來的？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聞苡回想了一下，“聞苡”確實是想用自己掙來的錢給聞荀買禮物的，但是剛賺夠她想買的禮物所需要的錢數，聞芷就回來了。
一直到半個月前聞荀的生日，她也沒有把禮物買來送出去。
“就是......從去年寒假開始，到聞芷回來之前......”聞苡支支吾吾道。
“......”
“因為聞芷回來，我開始鑽牛角尖，一直糾結要不要送你，直到糾結到你過完生日，我也沒有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