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看著聞景新漸漸黑沉下來的臉色,一時間不敢再深入彙報下去。
聞景新冷哼一聲,“我說怎麼很少見她穿戴那些,原來是這樣,年少夫妻還真是情深義重哈。”
怪不得每次他送一些包包首飾她都會表現地很高興,但事後就很少再見到那些禮物。
每次新送的禮物也只是戴幾天就不再出現,鄭文慧被問到的時候,一句“女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嘛”就被她調笑著遮掩了過去,他也就不會再問,轉頭又去尋覓下一次要送的新禮物。
現在想來還真是諷刺,一直以來他都被這樣的女人矇蔽,陷入她親手織就的虛假溫情裡出不來,她一直都把他拿個傻子耍,她對他從來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感情,拿著他給她提供的優渥物質生活去棲養外面她所謂的最心愛的男人。
她不尊重他,不尊重他們這段婚姻,更不尊重他們重新組建好的家庭。
聞景新現在並沒有多少傷心,除了一陣又一陣從胃部反彈起來的生理性惡心,剩下的只有慶幸,慶幸鄭文慧現在被揭穿,再等幾年十幾年,如果他一直被矇在鼓裡,她還不知道要騙走多少聞家的東西。
“那些賣出去的東西,我已經安排張律師趙律師去協商追回了......”
“不用,如果損失越多在宣判的時候更有利於我們這一方的話,告訴他們先不用追回。”
陳秘書點點頭,繼續遞上另一份資料,“這份是鄭文慧在療養中心時故意接近您之前的一些準備工作的調查,那個騷擾她的SVIP客人是她串通好的,也曾就職於那家會所,之前和鄭文慧屬於情人關係,專門利用職務之便為鄭文慧提供她想釣的目標人物在入會時填寫的資料信息,他們的目標主要集中在社會上層精英人群。”
聞景新在最開始就隱約猜到過鄭文慧接近他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是出於後面接觸產生的好感,他並不反感女人使出的這種無傷大雅的小心思,他懂她的圖謀不軌。
但沒想這裡面的情況要比他想的更要複雜,聞景新又自愧地笑笑,如果當時他沒有那麼剛愎自用盲目自信,再多調查哪怕那麼一步,恐怕那時候的狀況都會比現在要好些。
他和聞苡的父女關係恐怕也不會像之前兩年裡那樣惡劣,他的寶貝也許也不會受那許多無妄的委屈。
再想到之前為了調和聞苡和鄭文慧母子三人之間的矛盾,他偶爾偏歪偏向他們那邊的小心思,全都像是餵了狗,他的女兒都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默默消化了多少不為人道的心酸和委屈。
思及此,聞景新對鄭文慧的厭惡之情更是大跨步邁上了好幾層階梯,和她原本的夫妻情分隨著調查的深入,幾乎已經消磨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