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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苡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只看到聞蕎正泡在溫泉池裡,低著頭看不出什麼表情,摩挲著自己手上的的情侶戒指不知道在想什麼。
“姐,怎麼大清早就開始泡溫泉啊?”
聞蕎聽到聲音回過神來,把身子往水裡掩了掩,用水波蓋住頸肩上一些青青紫紫的歡愛痕跡。
“沒,就是昨天喝醉酒有點頭疼,泡一泡排排酒氣。”
聞苡感覺有些奇怪,把手上藥膏遞給她,“喏,這是剛剛在門口遇到甄學長,他讓我轉交給你的,說傷口處一天抹兩次,很快就好了,他還讓我囑咐你在中午之前儘量不要泡澡或者泡溫泉,說是容易進溼氣。姐,你哪裡受傷了嗎?”
聞苡在聞蕎臉上環視一圈,沒有發現傷口,正要收回視線,猛然間發現她鎖骨位置上幾點紅紫痕跡。
再聯想剛剛甄不渝臉上一道跟巴掌印似的紅印和他支支吾吾的表情,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心頭。
聞蕎聽她這樣說不由暗罵甄不渝,剛剛明明警告過他不要告訴任何人,他這是在報復她打他的那一巴掌嗎?
“姐,你和時錚哥......”
“沒有!我和甄不渝什麼都沒有!”
聞苡眉頭微挑,不得不說她這個姐夫很會把握時機,她就說嘛,聞蕎打甄不渝耳光肯定不只是因為他和她講了宋時錚的推特賬號。
聞蕎好似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嘴,看看聞苡的表情知道解釋也多餘,抿唇退到池子另一邊,“哎呀,你先回屋裡嘛,我想自己靜一靜。”
為免聞蕎更尷尬,聞苡笑著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之後幾天裡,一起來度假村的一行人裡除了宋屹在第二天就離開了這裡,聞苡也沒有再見到宋時錚。
每天見到的除了來她們房間外蹲聞蕎的甄不渝,還有不知道想幹什麼幾次三番來糾扯她的宋時遇。
就像現在,宋時遇又和前幾次一樣,在她準備去吃晚餐的時候在路上攔住了她。
聞苡略顯不耐地翻個白眼,“宋時遇,我說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們之前是男女朋友,但已經分手了不是嗎?我現在不記得你,不喜歡你,也就不會煩你,你幹嘛天天來煩我?”
“聞苡,我們當時分手分地不明不白,你當時也沒有完全同意,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現在還是男女朋友。”
“?”
聞苡險些被宋時遇的厚顏無恥氣笑,不欲多說,白他一眼直接越過他,不想卻被一把拉住。
聞苡勉強吐口氣,“宋時遇,雖然我現在不記得當時我們分手的具體細節,但是聽你之前的說辭,分手是你提的,現在又死乞白賴來糾纏別人。怎麼,難道在這段感情裡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別人喜歡你的時候,你把別人當根草,人不喜歡你了你又開始拿人當寶貝了。男人貴在自重,一看你就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