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模樣還以為她又要重拾哭腔,不想她下一句卻是:“尉遲垚,這是我的蛋糕,不是...不是你的許願池。”
“......”
自認識聞苡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麼“強硬”的語氣喊他的名字,尉遲垚詫異的同時也不免感到些新奇。
加上她滿腔的控訴意味,尉遲垚更加忍俊不禁,勉強壓壓嘴角,“聞苡,我沒有在許願,我是祝福你,生日祝福。”
聞苡聞言像是再次陷入宕機狀態,尉遲垚好似都能看到她頭頂顯示“正在加載”的圈圈,終於加載完畢,吐出的話語同樣讓他哭笑不得,“可我不是一馬平川......”
為了驗證自己話裡的真實性,她說完甚至還用力挺了挺胸脯。
V領吊帶裙口加上有意為之的動作,一團白nen圓潤的可觀形狀輕而易舉地從本就遮擋有限的領口暴露出淺淺一道引人溝壑。
尉遲垚視線停留短短兩秒立馬移開,喉結劇烈滾動個來回,隨即頗為無奈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一馬平川它......”
尉遲垚不知道的是,講道理不是在任何時候都通行,尤其是在一個“酒鬼”面前。
聞苡猛地驅身靠近尉遲垚,“那你是什麼意思?你,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見他不說話,聞苡再度發功直接將他撲倒在地毯上,單手撐在他耳側,肩側滑落的髮尾垂落在尉遲垚鼻尖,搔的他癢癢麻麻想要打噴嚏。
他正想要起身,聞苡剛剛推倒他的那隻手再度覆上他胸膛, 嬌小柔軟的掌心在挺碩的月匈肌上用力扌圼了一把,“你才是一馬平川...”
尉遲垚被聞苡手上力氣扌圼地當胸一痛,捏住聞苡那隻手腕,有些不滿又無奈,“別整,我也有乳腺的,疼....”
聞苡不滿地撇撇嘴,手掌再度覆上去,這次沒有用力,卻叫尉遲垚更加難熬,因為,“你這顆豆怎麼比我還大...嗯?”
聞苡光是上手挑扌發還不算,兩處指尖相懟著將凸起夾踞中間,搓了一搓。
尉遲垚倒吸一口冷氣,抱著聞苡挺腰坐起身來,他們兩個姿勢變成了相對而坐。
壓制住她還要繼續作亂的手掌,“聞苡,你老實點,你要再這樣趁醉耍流氓,我不介意等你明天酒醒好好幫你回憶一下你喝醉幹了什麼好事。”
聞苡被他陡然兇起來的語氣短暫震懾,面含委屈地努努嘴,尉遲垚本以為她又要哭起來,不成想她再次用實際行動打碎了他的預判。
聞苡掙出手掌,雙臂勾住他的後頸不容多言向著他唇瓣襲去,尉遲垚眼明手快地抬手擋貼在嘴邊,眉眼間是毫不遮掩的驚撼,“你要幹嘛?還想害我過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