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籤的那份所謂的“包養協議”，其實在他認識到景冉的本質後就該終止的，但是她柔順乖巧的樣子讓他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地欺負她，就想看看她現在能忍到什麼地步。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合約期間，向她提出有時候他都覺得變態神經病的要求，其中就包括協議期間她的頭髮必須是黑長直、他來找她時必須面含淚痣那一側對著他。
每一次捉弄欺負她過後，心裡的愧疚感又會促使他將更多的資源換給她，好用這種補償方式讓他心裡的愧疚感略略消失一點。
現在，聞苡面對他忽然硬氣起來，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畢竟他一直不喜歡聞苡在他身邊唯唯諾諾萬事皆可任人揉搓的模樣。
但是他有點高興的同時心裡又止不住地煩躁，聞苡這架勢和要跟他斷絕關係一樣，就算她生氣也不能說不和他來往就不和他來往吧，這麼多年他們沒有親情總有友情的，不是嗎？
比起景家那些人，疾言厲色的爺爺、冷漠疏遠的父親、逢場作戲的後媽，他倒更情願把聞苡稱作他的家人。
景戰揉揉眉眼，算了，聞苡想解約就解約吧，她開心就好。
一旁助理看景戰面色有些回緩，小心翼翼地將剛剛聞苡經紀人江玥送來的公寓門禁卡和鑰匙和昨晚新買樓層公寓的門禁卡和鑰匙放到他面前。
“景總，江玥說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聞小姐已經搬出了翠竹園，這是801的鑰匙和公寓門禁卡，然後這是您昨晚讓我買下的803的鑰匙和門禁卡，正巧這家的房屋正在出售。”
“什麼意思？這間房子她也不要？”景戰剛剛已經被大致平復的怒火瞬間又被勾起，上揚的尾調裡摻滿了顯而易見的火氣。
她還真要和他劃清一切界限不成？？
“......不止這間，還有其他幾處房產，這些年您送她的首飾、包包、各種各樣的生日和節日禮物，都......退回來了，直接同城快送送到了您不太常住的四季雲頂......”
助理的聲音越到後面越小，景戰的面色越發陰沉，最後氣極反笑，呼出一口粗氣，拿起剛剛通話的手機又對著那個號碼撥了回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
很好，這個號碼也被拉黑了。
——
另一邊，聞苡簡單收拾過後去了酒店的瑜伽房，空腹練習兩個小時回到房間，刻意被她閒置在房間的手機正響個不停。
是江玥，此外手機上切出去還有三條陌生來電和兩條陌生短信。
聞苡接通電話後又點開短信。
“喂，玥姐，怎麼了？”
那頭江玥不知說了什麼，她突然聽到聞苡笑出聲，好像她那邊遇到什麼好笑的事情。
“你笑什麼？我剛說的，你聽明白了嗎？接下來你要怎麼辦呀？”
“不好意思玥姐，刷到個段子，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景總在微博上否認昨晚和他一起被拍到的是景冉，還專門發了條微博艾特你。現在又炒地沸沸揚揚的，你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