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36連鴉寂無聲，那位領導勾起嘴角，“你們放心，雖然這處花壇離你們連最近，但如果不是你們當中的某一個搞成這樣的話，是別的連隊或是其他人弄得，老師和教官們也不會冤枉你們，現在有人自願提供目擊證據嗎？”
“......”依舊一片寂靜無聲。
“好，既然沒有人出來承認或者提供證據，那老師可就要去查監控咯，到時候讓我查到......可不會像現在這麼好說話咯。劉教官，既然這個花壇離你們36連最近，都沒人看到，是不是36連所有同學都有責任啊？”
劉教官意會，站到隊伍前，“全體都有，整理著裝，立正，稍息，立正！咱們複習一下下午的訓練內容，下蹲二.......”
看看旁邊宋屹意味不明的眼神，改口道：“十分鐘。全體都有，蹲下，十分鐘。”
“報告！”
“報告！”
“報告！”
“報告！”
在教官剛剛下達完口令，隊列兩道女聲和兩道男聲，同時打了報告。
眾人詫異，劉教官應道：“打報告的同學，女同學先說。”
“報告，是我。”
“報告，是聞苡弄的！”
聞苡和向琳的聲音同時響起，不同的是，聞苡說完，她腳後跟和她右側腳邊都被踢了一下。
她身後是宋時遇， 右邊是龔城。
“哪個是聞苡，出列。”
劉教官看到聞苡，心裡沒什麼意外，又問道：“剛剛打報告的男同學，有什麼想說的嗎？”
“報告——”
“報告——”
龔城和宋時遇同時出聲，之後互看一眼，再次異口同聲道：“是我乾的——”
禿頭領導這次是真的笑出了聲，“這位女同學說是她，你們兩個又說是你們，你們三個一起的？”
“報告，老師，是我自己做的，我把宋時遇推進了花壇裡，雖然花是他壓的，但人是我推的。”
“張校長，現在天色漸晚，不如讓其他人先訓練，這個女生交給我，其他的，既然貴校把軍訓任務委託給了我部，張校長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一旁一直未出聲的宋屹在聞苡承認後，突然開口。
禿頭校長思考幾秒點點頭，之後又應承了幾句，離開前頗為肉疼地看了看花壇裡被糟踐將近一半的名貴品種，略微不滿地瞥了聞苡一眼，繼續向前走視察後面的連隊。
“其他人繼續訓練。”宋屹又看向聞苡，“你，跟我來。”
聞苡被宋屹帶到了不遠處搭在蔭涼的軍用帳篷裡，進去後，可能是怕眾目睽睽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宋屹把門口捲簾卷地高高的。
“站好了，你們教官就這樣叫教你站軍姿的？”
聞苡微微撇撇嘴，調整了一下站姿。
宋屹看著聞苡勉強還算合格的站姿，強忍住想要按照更加嚴格的要求去糾正她的衝動，“你和宋時遇又怎麼了？”
聞苡瞟他一眼，不欲回答。
“問你話呢，他又欺負你了？”
聞苡稍稍側頭，“報告，我們教官說站軍姿的時候不能說話。”
“......”
宋屹退到後面桌面抱身體倚在上面，“行，那就站完軍姿再說。”看看桌子上的鐘表，“今天是你們第一天訓練，就先站一小時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