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帳篷裡陷入無聲狀態,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桌上鐘錶時針剛走過半圈,聞苡的腿就開始打圈發軟。
也不怪她,前兩個世界她經歷過的軍訓最長時間也不超過半小時,況且現在這具身體今天才開練第一天。
想起下午教官剛教的站軍姿過程中緩解腳累的辦法,聞苡腳跟微微踮起,身體向前傾了一點。
不料站地太久雙腳痠軟,腳後跟剛剛離地,雙腿就不受控制地打顫,整個身體重心向前撲。
本來半坐在桌上,正面聞苡的宋屹,措手不及被她撲了個滿。
更尷尬的是,他現在身上只穿了一件軍裝半袖T恤,聞苡的嘴巴剛巧不巧地撞到了他胸前的一顆小肉球上,幾乎立刻出現了激凸反應。
宋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這個部位會敏感成這樣,聞苡光是撲他懷裡,他上半身遭殃也就算了,但是她把手壓在哪裡?
平常看著高高瘦瘦勁也不大的小姑娘,手勁為什麼能這麼大?
宋屹被她撲地後腰半仰在桌子上,強忍某處遭到強烈按壓產生的劇痛,“聞苡,你先起來。”
聞苡額頭被宋屹胸腹的硬挺肌撞地直髮疼,對自己那隻手所處的位置暫無所察,一手撐著按壓的地方一手撐著桌子,想要使力撐起身體。
聞苡手掌剛剛用力,宋屹身體瞬間緊繃,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倒吸氣,不難聽出他咬牙的語氣,“我說的是你—的—手,先起來。”
完了完了,看宋屹一臉痛苦的表情,別不是不行了吧?
她就說剛剛碰到地方怎麼又軟又硬的。
聞苡反應過來沒有立馬移開那隻手,反而趁機揉捏了一把,摸著好像還行......?
宋屹抓住她手腕一把舉起,臉上眼裡滿是複雜又不可置信。
聞苡心虛地撐起身體,“宋屹,你還好吧?我......我不是故意的,你......”
宋屹見她伸手,像是還要上手來摸,不由雙腿並緊夾到一起,“你要幹嘛?”
聞苡第一次在他身上見到這麼Gay裡Gay氣的動作,不由驚奇又好笑,“不想幹嘛,就是想看看你,你......這,這兒沒事吧?不會廢了吧......?”
宋屹原本稍顯痛苦的表情,因為她的話瞬間平添幾條黑線,聞苡全然不察,好死不死地繼續問道:“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啊,也許還能挽救一下呢?”
“......”
宋屹重重吐出口氣,稍稍推開她,動作緩慢地滑下桌子,頗有幾分咬牙切齒道:“不用。”
半瘸半拐地在地上走了兩步,聞苡看他除了行動有些不便,其他好像都還好,暗暗鬆口氣,換了副語氣,“宋教官,你真不用去醫務室或者外面醫院看看嗎?過了今天,你再和我說你那裡出了什麼問題,影響你和你未來老婆夫妻和睦的話,我可就不負責了。”
“不—用。”宋屹的臉上再添幾條黑線,“繼續站你的軍姿去,誰準你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