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聞苡和時妧收拾好行李到池溶給她的地址之後,池溶見到時妧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來這裡幹嘛?”
顯然,聞苡和池洲都沒有和池溶提前打過招呼,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對時妧的一同到來有多不高興。
時妧的表情一時間有些掛不住,池洲不在,她只好看向聞苡,聞苡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她,沒有絲毫想要替她解釋的意思。
時妧緩緩臉色,“阿溶,我聽聞苡說你們寒假要一起補習,我也想和你們一起。我沒有不請自來,聞苡讓我問池洲哥,池洲哥也答應了,我才一起來的。”
池溶卻滿臉不解地看向聞苡,“我們兩個人約好的,你讓她去問池洲幹嘛?”
聞苡看一眼時妧,發現她也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她,隨即淡淡道:“我原話是說要妧妧來問你和池洲哥。”
池溶心裡瞭然,時妧不可能不明白她就算來問他,他也不會答應,她就鑽了空子只問了池洲,以池洲那個偽善好說話的樣子也不可能不答應。
“時妧,這是池洲家,既然你想住過來,池洲也答應了,那隨你,你想住就住。但是補習是我和聞苡約好的,希望你不要插入到我們中間來。”
隨後也不管面色“唰——”一下變白的時妧,提過聞苡的行李箱就領著她上了樓上給她打掃出來的臥室。
時妧站在原地抓住行李箱拉桿的指尖越發攥緊,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走到樓梯轉角的聞苡一眼,滿是不甘地咬咬嘴唇。
為什麼,池溶總是這樣抗拒她的接近?
她知道他不喜歡和女生來往過甚,所以她每次都強行剋制自己,和他接觸都是點到即止,從不逾矩。
今天這唯一一次跨破界限主動靠近,他卻連半點情面都沒有留給她。
如果他需要人幫他補課的話,她自信完全有能力比聞苡更能讓他獲得更大進步。
從一開始就願意讓聞苡做他同桌,到現在完全不介意和聞苡私下接觸,還能和她一起補習,池溶已經完全打破了她之前對他不喜歡和異性接觸的固有認知。
池溶面對聞苡時的一切破例都很反常,難道......他喜歡聞苡?
——
最後時妧還是住了下來,她不信這麼短時間之內,池溶能喜歡上聞苡。
她和池溶從幼兒園開始,小學、初中都在一個班級,高中的時候他進了體育班,這才分開。
這麼多年來,他們的關係雖然不能說多好,但時妧很確定她是池溶身邊和他接觸最多的女生。
這麼多年來,池溶都沒有喜歡上她,怎麼可能不到兩個月就喜歡上聞苡呢?
——
在聞苡搬來這裡的頭三天,她連池洲一面都沒見到。
不過在這三天的補習裡,聞苡倒是摸清了池溶對時妧的態度。
搬來第二天的時候,聞苡就問過他:“時妧和你不是青梅竹馬嗎?你怎麼對她的態度這麼差?”
“我這樣就叫態度差?難道只有溫言笑語捧著她順著她才叫態度好?再說了,我們最多算認識,算哪門子的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