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嗎?學校裡都在傳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上學都一直在一個班裡,郎才女貌,不是青梅竹馬是什麼?”
池溶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一個班裡就叫青梅竹馬的話,那整個高三起碼要有一半女生是我的青梅竹馬。”
“你也是。”池溶不知道怎麼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聞苡就這樣被池溶冠上了“青梅竹馬·池溶高三限定版”的名號。
——
今天半夜聞苡躺在床上日常為攻略任務感到心焦失眠,睡不著打算到樓下找部碟片拿到樓上打發打發時間。
剛到樓下,聞苡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客廳裡只有沙發旁邊一盞小夜燈照明用,她隱約只能看到那裡躺著一個人影。
聞苡頓了頓,因為上一個世界三番兩次不太美好的經歷,讓她對喝酒和醉酒的異性都有種本能的抗拒。
她本想取了碟片就回房,一秒鐘不多待,即便知道沙發上醉酒的是她的攻略對象之一,即便理智告訴她這是拉近攻略進度的大好機會,但她還是不太想上前。
不料她剛找完碟片準備上樓,沙發那邊就傳來“嗵——”地重物倒地的聲音和一聲悶哼。
聞苡正要上樓的腳步一頓,思慮幾秒還是選擇上前查看一下。
走近沙發,就看到池洲半躺在地毯上單腿曲起,一隻肘彎半擋在額前,頸間的領帶鬆鬆垮垮,胸前的襯衫紐扣因為平躺的緣故被撐開到極致,好似輕輕一扯就能爆開,漏出裡面若隱若現的緊實肌肉。
聞苡蹲下身輕輕推推他肩膀,“池洲哥?”
沒有反應,聞苡又試著邊推邊喊了他幾聲,“池洲?池洲?”
“嗯......?”池洲移開眼前的胳膊,半睜眼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只看到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孩?
這家商K的陪酒什麼時候也拓展到這麼清純的類型範圍了?
不得不說,有點眼光。
然而,“走開,我不需要你來服務我。”
聞苡一愣,把他口中的“服務”和他醉酒結合起來,不難想出池洲應該剛從商務應酬回來。
不過作為池家的子孫,他也會因為交際應酬醉成這樣嗎?
按他的地位應該被敬酒居多才對,那些朝他敬來的酒裡,喝不喝喝多少不全是他說了算嗎?
看來池洲酒量應該不算太好,否則也不會醉成這樣。
聞苡嘆口氣,看在上輩子他照顧過幾次醉酒後的原身的份上,她就照顧回去一次吧,也算報恩了。
“池洲哥,你已經回家了,我是聞苡,你先從地上起來,我去給你調杯蜂蜜水解解酒好不好?”
“聞yi......?你怎麼和那個小丫頭一個名字?回家了,哪個家?今晚我跟你回家好不好?”池洲邊嘟囔著邊單手扶地坐起身來,盯著聞苡的臉龐似乎辨別了一會兒,忽而扯唇一笑,帶著幾分聞苡沒有見過的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