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苡看看只有路燈照耀四周空寂無人的山頂,好奇問道:“阿荀,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想起今天一天裡聞荀的反常,難道他終於開竅了?
這裡這麼安靜,他不會是想在這兒和她做些成年人該做的釀釀醬醬的壞事吧?
看不出來,小夥子玩得很花嘛,表面上一本正經,背地裡卻喜歡迴歸自然野外作戰。
針不戳,雖然她也能接受,但是總有種公共背德感。
正想著要怎麼拒絕聞荀,勸說他們去車裡或者哪裡就是不要在這裡的時候,聞荀突然單膝跪地跪在她面前,從懷裡取出一枚在路燈下依然閃閃發亮的鑽戒舉到她面前。
這下輪到聞苡懵圈,不僅為她之前的齷齪思想,更為聞荀的清奇腦回路。
“聞苡。”
這是他們交往後聞荀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平常要麼不喊她,要麼就喊她小苡。
“明天是我們交往兩週年紀念日,我本想將求婚留到明天,但今天是你人生中唯一一個二十歲的生日,這個日子遠比屬於我們兩個的紀念日更有意義。”
聞苡笑出聲,“阿荀,你是不是搞反了,哪有人像你這樣領完證訂完婚才求婚的?”
聞荀略顯緊張地動動喉結,“今天早上很抱歉沒有經過你同意就和你領了證,我本來想等你同意我的求婚之後再和你領證、訂婚、結婚,但是我......我發現我等不了,我很感激你沒有因為我的唐突拒絕我,但是該有的我一樣都不想委屈你。”
“聞苡,給我一個任何人都不能將你從我身邊奪走的合法身份,嫁給我,可以嗎?”
聞苡定定地盯他幾秒,他的一雙桃花眼裡鋪滿了顯而易見的忐忑和緊張,引得她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你可真壞,你明知道我拒絕不了你的,”說著摘掉右手中指上的情侶對戒,伸出左手,一雙淬瑩瑩的眸子裡漾滿笑意,輕聲道:“被求婚應該戴左手吧,聞荀,我願意。”
——
求完婚後,聞荀身體力行地向聞苡展示了什麼叫“不發則已,一發驚人”。
聞苡跟著他來到山頂的一處木屋,屋裡一應設施俱全,尤為突出的是擺在房間中間的木製吊床,上面撒了些玫瑰花瓣,一旁的櫃子上還放著兩盒顯眼的成人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