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苡看向聞荀,瞬間讀懂他眼裡那抹火熱所代表的具體含義。
聞荀從她腰後環住她,鼻尖輕輕埋在她的頸窩裡,隨後在她漸漸發紅的耳垂上輕咬一口,“之前拒絕你,是因為沒有名分,現在在其位謀其事,可以嗎?”
聞苡被他嘴裡呼出的炙熱氣息弄的耳根發癢,忍不往旁邊躲,輕笑道:“我還小,還要長身體呢。”
聞荀靜默一瞬,二話不說打橫抱起聞苡往上顛了一把,邊往床邊走邊道:“不小了,你都二十了。”
聞苡今天穿了一條藍色鑲鑽及膝短款禮服,設計並沒有很複雜,所以她輕而易舉地就被聞荀從衣物裡剝離出來扒了個光。
即便聞苡之前多次主動意圖和聞荀做這種事,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對上他直白火熱的視線,她又多少有些不自在。
把頭扭到一邊彆扭道:“哎呀,你,你別看了,快點不行嗎?”
聞荀輕笑一聲,“寶貝,男人在床上最聽不得這種話,因為,”俯身湊到聞苡耳邊,往她耳朵裡輕吹口氣,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繼續說道:“容易失控,我也是。”
說完不等她反應又吻上她的唇瓣,這次的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溫柔親吻。
這次帶著聞苡能明顯感覺到的強勢和急切,不再止於唇瓣的簡單相貼。
溫熱的she頭裹挾著衝鋒陷陣般的勇猛和強勢,不容拒絕地撬開齒關。
像任何一位威武作戰的將士一般打入敵方後方橫衝直扌童極力攻陷每一處城關。
在聞苡快要喘不上氣,嘴裡攻勢才漸緩,正當她極力平復自己紊亂呼吸大口吸氣時,聞荀找到新的攻防點,一路向下,觸手生溫奶油絲綢般嫩hua觸感。
輕品慢嘗,口感比夢裡無數次虛幻口感更勝一折,無出其右。
在窗外菸花倏然綻放,透過半扇紗窗照亮木屋裡的一地凌亂和搖晃吊chuang上兩道極盡痴纏的的身形。
忽而,傳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口今哼,曖昧撩人,平添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