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你這水平不會誤診嗎?”
年輕醫生直接被氣笑,“不帶你這麼侮辱人的吧,雖然我只是個見習醫生,但好歹也是我們院長帶著的見習醫生!”
年輕醫生走後,車瀅越發疑惑池洲和聞苡的關係。
思考間,又聽到池州對她道:“車瀅,今天也很晚了,要不你先回去,還有,能不能麻煩你送一下聞苡,陳秘書不會開車,我怕她一個人打車回去路上危險。”
車瀅更感意外,這麼多年從沒見他“麻煩”過誰,現在卻可以為聞苡破這個例。
正要應下,聞苡突然開口道:“我在這裡陪你。”
池洲正要下意識開口拒絕,聞苡繼續開口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在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害怕。”
彷彿猜到他下一步要說什麼,聞苡預先回答:“我不習慣和不熟的人睡一起。”
車瀅最後沒有送聞苡回家,反倒送了陳秘書。
她們走後,聞苡把從家裡帶來的一眾用品和換洗衣物放置好,鋪好一旁的陪護床,安靜等待池洲頭上的點滴打完,不說話也不理池州。
池洲隱約感覺聞苡好似在生氣,只是在生什麼氣他卻沒有頭緒。
“小苡,你不用幫我看吊瓶的,輸完了我可以自己按鈴的。”
聞苡定定盯他一會兒,池洲被她看地不自在,抬手捂住腹部位置佯裝疼痛,想要藉此打破現在尷尬的情景。
聞苡終是無奈地輕嘆口氣,“別裝了,我問過陳秘書了,你這次的情況沒有那麼嚴重,這個位置根本不會疼。”
池洲被戳穿臉上也沒有太多不自然,食指勾勾眉毛,“第一次喝這麼多酒,情況當然不會很嚴重啦......”
“你又騙人。陳秘書和我說你這次的情況沒有那麼嚴重,是和你之前幾次進醫院相比,你都因為同樣的情況進過三次醫院了!什麼第一次喝這麼多酒,上次我在你家還見你喝醉過呢!”
池洲被聞苡眼眶泛紅語氣嚴厲的質問搞得心頭怪異又發虛,但聽到她說“上次”,內心不禁疑惑上次是哪次,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
自從自己的公司成立後,他因為商業場上的應酬醉酒的次數,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想不起來也不再糾結,現下安慰聞苡顯得更重要一些,畢竟看這小丫頭的樣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你看我這次距離上次住院整整隔了三個月,已經比第一次到第二次好很多了。我向你保證沒有下次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