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正向比較越來越好,哪有你這樣反向來的?”聞苡被池洲這樣不倫不類安慰她的方式逗笑,看在他現在抱病在身也不再捉著這件事不放。
等到半夜,皎潔如水的月光透過飄窗灑射進光線幽暗的病房裡,池洲被陪護床上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翻身的聞苡鬧得也睡不下去。
“怎麼還不睡?失眠啦?”
聞苡被身後突然出聲的池洲嚇得一抖,反應過來後,模模糊糊應了一聲,“嗯......”隨後轉過身朝向他。
“池洲哥,我好像一直都沒問過你,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是......今天那個捲髮姐姐那樣的事業型嗎?”
池洲微微一愣,不知道聞苡為什麼會把他和車瀅扯上鉤,“瞎想什麼呢,我和車瀅只是普通朋友。今天幫她擋酒也只是出於朋友義氣,她之前在公司剛成立的時候幫過我很多,現在在堰城成立分公司,她同樣幫了我很多。”
池洲說完更覺怪異,不單因為他下意識想要向聞苡解釋他和其他異性的關係,更因為他居然覺得向聞苡解釋這種行為完全合理。
“所以你喜歡在事業上能對你有所幫助的另一半嗎?”
池洲還沒回答,聞苡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些決絕,“池洲哥,我最後問你一遍,我們真的沒有可能嗎?你到現在也還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池洲沉默剎那,認真想了想自認識聞苡之後和她相處的一些細節,老實說他可能心動過。
但是如果因為絲絲點點的心動就和聞苡以男女朋友的名義交往的話,那樣對聞苡,對他自己,都是一種極其不負責的行為。
不清不楚的開始,只會不明不白地結束。
“對不起,聞苡,你完全可以找一個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的,比如我弟弟池溶。他這人雖然性格比較孤僻,但是當他對一件事或一個人真正上心之後,你就會佔據他生活的全部了。”
“你不但不喜歡我,還想把我推給別人?”
“......不是。我是在勸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也該看看其他人。池溶,他很喜歡你。當然如果你不喜歡他,也可以考慮別人,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我自認為很不錯的選擇對象。”
藉著室內微弱的月光,聞苡死死地盯住池洲,就在池洲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她略顯不甘地咬咬嘴唇,隨後卸下一口氣,翻過身背對他,甕聲甕氣藏了一絲哽咽道:“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