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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苡洗完澡出來,穿著池洲另一套備用病號服。
身型不匹導致大好幾個號的病號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的,外加真空上陣,聞苡總有種領口隨時要滑落走光的錯覺。
聞苡躺在陪護床上聽著池州有一言沒一語的聲音,意志越來越模糊,腦袋也感覺越來越沉,徹底暈過去之前還在感嘆這具身體的身體素質實在太差。
上次衝了個涼水澡,發燒。今天淋了場雨,好像又發燒了。
“聞苡?”池州注意到很久都沒有得到聞苡的回應,發現她把頭埋進被枕頭裡一動不動,露出的半邊臉頰紅彤彤的,甚至紅的有些不正常。
不禁想到上次發燒她也是這樣雙臉通紅,池洲立馬下床半蹲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頭。
果然,光潔的額頭好像是一塊剛烤熟的白紅薯,燙的嚇人。
池洲剛要抱起聞苡,或許是突然的動作驚醒了她,剛環上她的後腰,另隻手還沒有環到她的腿彎,身下的人就睜開了眼。
“池洲......”
朦朧意識裡少女音腔更顯綿軟,聽在池洲耳朵裡,生生地把他耳根叫軟了一半,心裡無限蔓生的柔意一路外延,像是要從深邃幽黑的瞳孔裡溢出來。
開口更是從未有過的溫厚柔潤,“是我,聞苡,你又發燒了,我抱你去那張床上睡好不好,這裡離空調風口太近了。”
說完不等聞苡回答就要重新來抱她,不想聞苡直接環上他的脖子往下壓,嘴上嘟嘟囔囔的讓他聽不真切,好像在說:“我不要,你親親我就好了。”
池洲被她的動作帶地身形不穩,一個趔趄單膝跪在她身側,幾乎一半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視線下移到她緩緩朝他湊來的唇瓣上,鼻尖是池洲越發粗重的呼吸。
一點一點地靠近,就在四片唇瓣馬上就要相貼時,“啪——”一聲,病房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與黑暗一同到來的還有聞苡染了火一般滾燙的薄嫩唇瓣。
眼前視覺盡失,驟然降臨的黑暗讓池洲甚至都看不清眼前聞苡的臉部輪廓,通身上下能感受到的只有唇部肌膚處快要灼傷他的炙燙。
聞苡在他嘴上反覆細緻描繪的唇瓣漸漸地不再滿足止步於表面,那條溫吞又十分磨人的she尖像是在一步一步試探、擊退他的底線,又一步步蠶食著他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
更難耐的是,聞苡嘴邊的尖牙像是加速啃噬他殘餘理智的一大利器。
在又燙又麻的微疼刺感中,他的腦子早已經喪失清白的思考能力,任他嘴裡肆意作亂的溫熱she尖快意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