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眉頭沉了下來,朝對方逼近,“真要本王對你動手,你才肯說實話!”
見此情景,南宮悅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恐嚇道:“莊王爺,我好歹也是雲王府的王妃,你若是敢欺負我,我絕對去奉天殿讓父皇為我做主!”
顧塵笑了一下,從腰間拿出一把攜帶的短刀,試了試鋒利的刀口,再次看向南宮悅,“那我若是在這裡把你殺了,你說這事還能不能傳到父皇他們的耳朵裡?!”
“你...你!莊王,我好歹也是雲王府的王妃,我若是出了事,宰相府和雲王府都不會善罷甘休,你最好不要胡來。”
看到對方有意無意的摸著刀口,南宮悅如鯁在喉,心裡閃過一陣慌亂。
莊王這人喜怒無常,完全讓人琢磨不出他真正的心思。
而且曾經對方確實對她起過殺心。
現在再次聽到對方充滿威脅的話語,南宮悅承認,她是有那麼一點的畏懼。
顧塵聳了下肩,低頭把玩著自己手裡的短刀,“你覺得我會怕他們查嗎?”
說完,顧塵突然握住短刀隨意揮舞了一下,然後只見一道白光徑直朝南宮悅飛去。南宮悅本就是一個沒有任何武學功底的普通人,看到顧塵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心中一顫,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幾秒,聽到沒有動靜之後,南宮悅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驚愕和惶恐。然後她抬頭看了看對面的顧塵,又看了看地上那一縷被斬斷的髮絲。
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被戲耍了。
而這時,顧塵的聲音再次傳來,“想清楚了嗎?說還是不說?”
看著對方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南宮悅遏止住心中原本的惶恐,淡淡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戲耍我一個弱女子很有意思?”
她承認剛才自己真的害怕了,那種對於未知和死亡的恐懼讓她特別的害怕和無助。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這只是對方的一場惡作劇,故意用來嚇唬自己。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來湖州嗎?沒錯,就是你猜測的那樣,我就是來湖州做生意的,就是來幫我爺爺賣糧食的,這些都是你想要知道的答案,現在你滿意了嗎?若是你還不滿意,那你現在就殺了我,而不是用這種手段來恐嚇我!”
南宮悅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痠痛,就彷彿被什麼紮了一般的刺痛,淚珠開始不斷的在眼眶中打轉,她輕輕的眨了下眼,又將眼淚收了回去,繼續裝出一副堅強倔強的樣子。
這已經不是對方第一次對自己做這麼事了。
每次都故意嚇她,讓她感受到死亡的恐懼,然後讓她妥協。
她承認,對方確實做到了。
“這女人哭了?!”顧塵一愣,心中暗念道。
剛才他確實只是想嚇唬一下對方,沒想把她怎麼樣。
現在看來,似乎有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