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悅柳眉微微一皺,立刻沉默了下來。
莊王的意思很簡單,就算他不對爺爺動手,一些原本依附在爺爺手下做事的官員為了防止自己的事情敗露,也可能會對爺爺動手。
若真是這樣的話,爺爺豈不是死定了。
看到南宮悅困惑的樣子,顧塵說道:“放心好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爺爺精明的很,一般人還不是他的對手。”
南宮悅問道:“你是說我爺爺不會有事?”
“嗯。”
顧塵點了下頭,但沒有跟南宮悅過多解釋。
昨天南宮勤來找過顧塵,並且將一份名單拿給了他,上面的人幾乎都是南宮爵陣營的官員。
而且,南宮勤說了,這份名單是南宮爵自己主動交給他的。
目的就是南宮爵希望返鄉的時候,自己能夠幫助一二。
之所以當著不少官員的面詢問南宮爵回去的地方,不過是一個幌子,用來告訴其他人,自己可能對南宮爵動手。
他們若是在派人出去暗殺的話,很可能被自己發現端倪,使得這部分人不敢再繼續派兵。
得知自己爺爺不會有事,南宮悅心中也是鬆了口氣,對著顧塵低頭行禮,“謝謝。”
顧塵道:“你爺爺算是被我弄走的,這一點不假,你無需謝我。”
南宮悅看向顧塵,認真回覆道:“現在你已經成了監國,我爺爺也知道沒法跟你鬥下去了,所以才會選擇退出。我感謝你,是因為你沒有乘人之危,將我爺爺逼上絕路。還有,你...也許沒我想象的那麼奸詐!”
“行,若是如此,那這聲謝我收下了。”
看著南宮悅這張認真莊重的臉蛋,顧塵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對方的觀點,於是很敷衍的回了一句。
說完,顧塵拉住馬的韁繩,重新坐了上去,“不過...現在你可以給我讓下路嗎?我要回府了。”
“哦哦..”
聽到顧塵的提醒,南宮悅立刻把道路讓開。
下一秒,顧塵拉了拉馬的韁繩,一行人馬直接從南宮悅的面前走過。
看著顧塵一行人遠去的方向,南宮悅緩緩收回了目光,朝著雲王府走去。
現在爺爺走了,京都也就只剩下她,堂姐,以及堂哥了。
現在爺爺倒臺,堂姐在齊王府恐怕會更加不受待見。
....
宰相南宮爵走後,朝堂上人心惶惶,各自危立。
有好幾個在朝堂上幹了幾十年的老臣,更是一個接著一次辭官回鄉。
這段時間,顧塵並沒有著急去處理宰相一派的那些舊黨。
依舊像往常一樣參加早朝,聽取一下文武百官之間的諫言,批閱各地奏摺。
凡事都得有個度。
顧塵這才上任一週,就接連解決了朝堂上的兩個重要官員,必然讓不少官員心存忌憚。
有些憋不住事,真可能會鋌而走險,狗急跳牆。
所以,顧塵打算緩緩,讓這群官員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等他們開始放鬆戒備的時候,顧塵再繼續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