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錢不錢的,我無所謂,只是怕把事情鬧大了,以後的日子可就不能安寧了。”
“婁老,這瓶子給你就是你的了,你要上交我也管不著,上交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址到我身上。”
婁半城臉上露出幾分恍然大悟的樣子:“你的意思我明白,在此,我代表文物部門就先行謝過你了。”
剛出社會的秦懷柔還是單純的,這會她已經開始明白,婁半城絕對是愛國的。
在這個時代,群眾的愛國情懷,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俗話有說,改變不了這環境,就要學會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
很快,車子就到了四合院附近,秦懷柔道了聲再見,便消失在婁半城的視線之中。
婁半城回過神來,認真的看著手裡的瓶子,對寸頭男輕聲說道。
“二狗,你說說這瓶子裡面的藥,我該不該服用?”
寸頭男臉色依然冷俊,不過說話的語氣很尊敬:“老爺,我覺得還是小心為上,這藥來路不明,你看看這個藥品有幾顆藥丸?要不要拿個動物試驗一下。”
這個叫二狗的保鏢和開車的司機,絕對是他婁半城最信任的人。
十多年裡,他在鬼門關遊蕩了多少次,遇到了多少土匪,自己能活到今天,兩人是功不可沒。
婁半城也覺得寸頭男說得有道理,打開藥瓶的木塞,把裡面的藥丸倒在手心上。
突然一陣清香瀰漫了整輛車廂,車上的人精神為之一震。
婁半成有些驚喜的同時又有些失望:就單單聞著這個藥香,絕對不像毒藥,但卻只有一顆藥丸,恐怕不能拿來做實驗了。
當然他也不敢賭,應該說是現在不敢賭。
此時婁半城的心態就是,他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完。
等處理完婁曉娥的事情,再活上十天半個月的好日子,他才會決定殊死一搏,到時候就算是被毒死,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對了,二狗,你查查這個秦淮茹的底細,只要不是敵特分子,我們就可以與她交好。”
“是,老爺。”
…………
那個年代的鋼鐵工人幹勁十足,工作起來,不怕苦不怕累。
很多時候,都會加班加點,每個星期只休息一天,當然節假日也會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