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到頭來,人家該咋樣還咋樣。
多爾袞想了想,只得說道:
“爾是明臣,為什麼食清粟半載而不死?”
左懋第冷笑,回懟:
“是你們奪了我大明之粟,何曰我食爾粟?
我國家遭此大難,並不是亡國亡種!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我皇聖明,摒棄無國無種之雜碎,國家凝聚力空前。
早晚有一天,我皇定要絕爾灶穴,斷爾血脈!
我左懋第,今日只有一死,你這韃酋,又何必多言!”
多爾袞臉色大變。
一想到自己派遣二十五萬大軍,還特意遮掩了行蹤……
卻不想,襖兒都司一戰,竟然全軍覆沒!
多爾袞止不住打了個冷戰。
一想到明軍就在京師之外,多爾袞就覺得天都要塌了。
最關鍵的是——大清退不回去了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清作孽太多,蒼天在懲罰大清。
瘟疫竟然橫行遼東舊地。
留下來的婦孺,十不存三,白骨處處……
今日——遼東化為鬼蜮。
大清再無後退之機……
左側更有明軍在臥。
北直隸更是被他禍禍的民不聊生,難以供養大軍。
清廷只能南下。
雖然在士紳們的支持下,江南對大清敞開了肚皮……
但是,一想到朱由檢對江南的態度……
多爾袞就遍體生寒。
天啊!
這會不會……
江南就是朱由檢特意給大清留下的?
朱由檢是不是在驅虎吞狼……
借用大清的手,去剷除了江南集團呢?
……
越想越怕的多爾袞,已經沒心情和左懋第鬥嘴了。
他冷聲道:
“既然左先生你不肯投效我朝,就別怪孤王冷酷無情了!”
多爾袞一揮手,大吼道:
“來人,與我投入水牢!”
清軍一擁而上,押著左懋第等人,就要朝水牢而去。
“放開!”
左懋第渾身正氣,甩開軍卒的手:
"左某人有手有腳,自會行走!"
說罷,他看向了自己的一眾隨員,大笑道:
“諸君,臣等事大明之心盡矣!”
說完,他面向西南,彎腰三拜。
隨員陳用極、王一斌、張良佐、王廷佐、劉統等人哈哈大笑,齊聲大吼道:
“死有何難?
我等誓死追隨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