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在罵誰??
罵嶽建思不會養孩子還是罵他垃圾狼心狗肺?
宋衛安:“確實,捐腎的事情是你的個人選擇,我們警方無權干涉,不過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在23年6月的時候給嶽建思買意外險嗎?”
嶽成才:“買就買了,還有什麼為什麼?”
凌無憂:“23年6月的時候嶽建思早就已經確診尿毒症了,給一個重病病人買意外險……你是什麼腦回路?夢一個在親生兒子不捐腎的情況下一個苟延殘喘的尿毒症七十多老人能在病理性死亡之前遭遇到意外好讓他的吸血鬼兒子吸到最後一波血?”
這段話有點長,凌無憂說好後急促地喘了口氣,忍不住在心裡暗暗佩服自己的肺活量又進步了。
畢竟持續性輸出也是罵人的重點之一,多多益善。
嶽成才明顯也沒及時反應過來,他愣了好一會才道:“我、我就做白日夢怎麼了?我給我親爹買保險違法?”
“不違法,不過我們查到在當時你的經濟情況非常拮据,欠了好幾人的外債,甚至你買保險的錢都是借來買的,可即使如此,你也花了遠超出你當時經濟能力的錢購買了高價保險理賠款的意外險……”
宋衛安抬起陰沉沉的眼神盯著他:“嶽先生,你這行為,實在不怪我們懷疑你的別有用心。”
嶽成才沒想到他們已經查到這麼多,找的理由只能偏向無賴了:“我愛買什麼保險、要保多少錢、給誰買關你們什麼事?你們警察難道可以就憑這個把我抓進去?我就想花錢買狗屎運不行嗎?”
“行啊,當然行。”凌無憂非常配合道,“現在嶽建思死了,恭喜你踩到狗屎了。”
嶽成才:……
這女人說話怎麼這麼味兒呢??
“不過我很好奇,”凌無憂道,“為什麼你要等了這麼久才殺了他?你沒錢又不是這兩天的事。”
“因為……不對!”嶽成才反應過來,“我沒有殺他!是他自己死的。雖然我這人是有點……不學無術,但人心都是肉長的,我至於去把我親爹殺了嗎?我只是……還沒決定好要少一個腎的準備。”
宋衛安想到潘芳的證詞:“只是做個腎源匹配當兜底方案罷了,還不一定配得上,更何況潘芳和嶽建思沒有真要你腎的意思不是嗎?只是以防萬一以後匹配不到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