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不知道那啥是哪啥,轉頭問時垣:“哪買的?”
時垣報了個店名。
李思雨“哦~~”了一聲似乎在恍然大悟,可是那在兩人之間飄來飄去的、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不是在說杯子的事情。
時垣出於私心不想解釋,主要是也沒什麼好解釋的,微微笑了一下作無事發生,兩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凌無憂更是懶得說多餘的話:“李警官,你可以開始了嗎?”
李思雨笑眯眯的:“可以可以。不過幹嘛叫我李警官這麼生疏啦,叫我思雨就可以了……”
李思雨花了一些時間把字符一一劃分出來,組成了幾種組合,然後再根據語義和規則排除了部分,最後根據案情得出了她認為可能性最高的答案。
“喏,按照這樣排列的話,最後得出來的結果是jiumin,我猜測這人應該沒有系統性地學習過盲文,因為她只是把這些聲母對應的盲文點位給湊在一起,並沒有遵循盲文的拼寫規則。”
“剛開始我是按照拼寫規則來劃分的,按照漢字來舉例的話,也就是聲母的點位再加上聲調。可是這麼劃分就出現了一些BUG,比如點位數量對不上之類的,或是聲調點位很奇怪。”
“然後我就想這人可能對盲文的拼寫規則不太瞭解,所以去掉了普通人最容易忽視的聲調點位,果然可以組成最基本的拼音。比如這一組,她這幾個點位對應的是jiumin,結合案情,她想拼的應該是jiuming,也就是救命。也不知道是她漢字拼音沒學好還是來不及拼全。”
李思雨的解釋很合理,而且得出的結果也符合案情,凌無憂信服了幾分,點點頭道:“明白了,那第二組的結果呢?”
第一組的“jiumin”出自深棕色皮質包。
“第二組……唉,這個第二組就很奇怪了,”李思雨剛剛還充滿自信的臉上露出了苦惱,“雖然我還是用了和第一組一樣的破解方法,但出來的結果還是讓我想不明白,喏,cansi。我不能確定它想表達的是啥,慘死?蠶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