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雨眨了眨眼睛:“好像慘死和案子還能有點聯繫。不過我不確定啊,我最多就翻譯到這裡了。”
凌無憂道:“沒事,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謝謝。”
“不客氣啦,大家都是同事,我就在樓下辦公室呢,有空來找我玩啊。”李思雨姐倆好地拍了拍凌無憂的肩膀,“那我先回去了?”
凌無憂:“慢走。”
李思雨走後,凌無憂將信息同步給隊友們,大家都很激動。
“光是這個‘救命’就能證明兇手其實是範霞那家人了吧?”關子平有些蠢蠢欲動,“宋隊,要不我們現在……”
宋衛安還沒說什麼,凌無憂就潑了盆冷水:“這盲文應該不能做證據,李思雨說龔麥麥不是按照盲文的拼寫規則寫的,而且寫出來的拼音也有誤差,證據不嚴謹,他們完全可以說我們是過度解讀。”
宋衛安嘆了口氣:“我就是想說這個。現在秦家三人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他們沒有任何動靜,我們甚至無法判斷龔麥麥是死是活。”
眾人靜默了一瞬。
“不過這個……cansi究竟是什麼意思啊?”池奚觀用打字軟件找了好久,“我沒有找到有可能和案件相關的詞語。”
時垣道:“其實cansi可能也不是龔麥麥真正想表達的拼音,李警官說龔麥麥應該沒系統地學過盲文,只是自學,可能是為了和她的妹妹交流。這倒也符合她們的家庭情況。”
池奚觀眼睛一亮:“那我們去問龔麥麥的四妹?”
關子平嘴角一扯:“有沒有可能,龔麥麥的妹妹和她用的是一套的語言系統?甚至她還是從龔麥麥那學過來的。”
池奚觀眼睛一暗:“說的也是……唉,那怎麼辦啊,如果這是關鍵線索的話,我們翻譯不出來不就……唉。”
“欸!”宋衛安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桌子,打破下屬的消沉,“能不能別唉聲嘆氣的?與其在這裡想東想西的,不如去覆盤案情,看看有沒有新發現!”
池奚觀被他說得一激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