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分成了三批,第一批已經被放幹血了,第二批,則是正在被虐殺。
幾個大巫像是打量牲畜一樣看著那些人,
“他的腿骨形狀漂亮,鋸下來,作為骨笛備選,她的皮膚不錯,去看看是不是處女,是的話準備聖水,取皮做鼓......”
一個個看過去,就好像給貨物明碼標價一樣,那群人執行力很高,大巫的話音落下,他們就會照做。
第三批人則是一群看著年齡不大的小孩,他們認為小孩子的心靈純粹,臟腑必定也是乾淨無比,傳聞他們的神靈最喜食內臟,不用細想,便也知這些小孩是幹什麼用的。
底下圍著的人,沒有絲毫不適,甚至眼裡充斥著狂熱,好像已經看見了神靈降臨人間,庇護他們的樣子。
嘴裡喊著,祭祀,殺了他們,神靈保佑......
更有甚者,圍在祭壇跟前,將血池溢出的血液接在杯子裡,狼吞虎嚥的喝下去,這是被神選中的血液,喝下去,可消百病。
有的婦人甚至直接拿著杯子在池子裡舀,傳聞若是懷孕,喝了它就可以向神祈求自己想要的胎兒性別。
花眠將儀器收了起來,不用試了,沒有一個正常的文明,會是這樣的內核,這些人全都不正常。
花眠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黑色的笛子,捏在手心裡,他已經有答案了。
直到他看到敲響的祭祀鼓的鼓面,那鼓面的邊緣上,有一個桃花狀的印記,他不再猶豫,吹響了笛子。
“你好,我叫夭夭,我的背上有個桃花狀的印記,母親便給我起名夭夭,雖然我也不太懂這兩者有什麼聯繫,不過我覺得很好聽,還沒問過,你叫什麼名字?”
“花眠。”
“那我們還挺有緣的,名字都和花有關係。”
花眠當時沒有多想,桃花印記為什麼要叫夭夭,直到他回了趟星際,調出了這個星球的文明過往。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因為文明傳承被篡改,但又沒有完全消失,所以這裡的人偶爾也會記得過往的文明,但隨著血脈的延續,記憶就會越來越模糊。
上次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再見已經是一個死物,而這樣祭祀每個月都會舉行。
悠揚的笛聲瞬間傳遍了祭壇的每個角落,那些人眼裡閃過一絲茫然,緩緩抬起頭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