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族長好,我是縹緲,想必諸位也都認識我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將與諸位一起商討。”
“少族長真是年輕有為啊!”
“是啊,我們家的像少族長這麼大的時候,還不知道在哪裡玩呢。”
“真是英雄出少年,梵矜族長後繼有人了,哈哈哈!”
虞軻聽著眾人的恭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淡笑不語。
“之前諸位不是還說,我們小緲兒是個連族中聖物都拿不起來的廢物嗎?”
幾人臉都笑僵了,沒想到梵音還是將這茬提了起來,雖然面上一直陪笑不說話,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異樣。
天賦好又怎麼樣,聖笛不承認終究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梵矜將眾人的眼神納入眼底,手心向上,一個通體雪白的笛子散發著盈盈光澤,出現在梵矜手中。
“諸位不是覺得小女拿不起聖笛,不被先祖承認嗎?那不如今日就讓諸位一同見證。”
各家族長:“.......”
有時候真懷疑這人會讀心,他們心裡想什麼她像是聽見一樣。
不被先祖承認,那怎麼可能,就憑縹緲通過神驗那天,天降的異響來看,她必然不可能拿不起來。
況且,就算拿不起來,也是之前的縹緲拿不起來,而不是現在......
虞軻聽到母親說的話,就一直在看著她手心裡的那隻玉笛,要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她絕對不相信。
因為梵矜手裡的那根笛子,和虞軻的那支一模一樣,連後面的花紋都絲毫不差。
虞軻的異樣只持續了片刻,就面色如常的去接觸梵矜手裡的笛子。
“是,母親。”
聖笛通靈,除非它承認的騰蛇族族人,不然拿在手裡,就是重於千斤,根本就握不住,更遑論吹響它。
看到虞軻去觸碰笛子,梵矜的手輕微顫動了一下,她也遠沒有表面顯現的那麼淡定,而且眼前人如果拿起來了,至少還是個好消息,說明這是她的族人,而不是其他人。
至少不算最壞的結果......
虞軻之前拿起她自己笛子的時候,就沒有半點異常,而且也沒有人和她說過,這笛子拿起來有限制條件。
所以她就很是隨意的搭上手,捏住笛子的笛身,就這樣輕輕鬆鬆的拿了起來。
過了幾個呼吸,看著虞軻臉色如常,眾人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的可以拿起來。
“試著,吹響它。”
梵矜盯著虞軻,眼神有些幽深,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虞軻也不疑有他,順從的吹響了笛子,吹的就是那天在基地後山上吹的那首,當時虞軻吹完之後,滿山的動物都匯聚了過來,就連陷入狂暴的都短暫的安靜了下來,可見其效果不凡。
眼見虞軻不但吹響了,而且還成曲成調,而且越聽下去,眾人越覺得此曲不凡。
她們感覺到自己體內靈力的運轉,都比平時快了幾分,皆是陶醉在樂聲之中。
梵矜和梵音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