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曲子她們沒有聽過,並不屬於聖笛流傳下來樂譜之一,聖笛強大,流傳下來的樂曲多半都是帶有強大攻擊效果的,就算不是,那也是輔助攻擊的干擾類。
她們都不知道聖笛還能吹奏這種增益性質的輔助性曲子,可是體內靈力運轉速度的異常無不在提醒她們,眼前的事情,就是真的。
縹緲可以自己創造屬性,甚至是隨手吹出來的,就有這樣的效果,她們倆之前只以為縹緲的身份被人換了,眼前人不是自己的小緲,後來又覺得應該是族人。
可眼前的一切又告訴她們,她根本不是普通的族人,普通族人可拿不起聖笛,更加沒辦法創造增益屬性。
兩人心裡的好奇越來越甚,只想等會兒好好的和眼前人聊一聊,最起碼要知道她到底是誰。
一曲終,眾人也緩緩從剛才的狀態裡回過神,看著虞軻的眼神裡又多了些其他的東西,那是一種看到珍寶愛不釋手的喜愛。
他們從沒想過再次見到聖笛居然是這種時候,之前他們不是沒有見過,甚至梵矜和梵音都曾用過,王族一脈同時出了兩個能夠吹響聖笛的,還是雙生姐妹花,不少人曾為此津津樂道。
但她們手裡的聖笛都是大殺器,是一旦吹響就是強大的群傷性音攻,眾人躲都躲不及,哪裡能細細聽,又哪裡有這種效果。
他們體內的變化甚至要比他們打坐三天還來的明顯。
“諸位覺得如何?”
眾人對視一眼,齊齊起身。
“清剿一事單憑梵矜族長決定,我等願聽從梵矜族長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諸位不必如此,我不會讓諸位多死一個族人,這片大陸是我們所有種族的大陸。”
夜色漸深,營帳裡的燈火不熄,時不時傳來笑聲,直到天色微微亮起中嗯才慢慢從營帳裡走了出來,各自回去了。
不過看著應該是談的不錯,至少那些族長臉上的輕鬆神色不似做假。
見眾人散去,虞軻也準備拜別兩位,回去補覺,她一直覺得睡覺是最要緊的事情,哪怕是末世以後,她也是每天按時按點休息,很少會有徹夜不眠的時候。
這時的梵矜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虞軻。
“小緲......”
見她神色複雜,虞軻轉過身,靜靜站著,等待她的下文,梵矜猶豫半天,看著她臉上的睏意,輕嘆一口氣。
“罷了,你先回去休息,睡醒之後過來營帳,我有話要和你說。”
虞軻也不追問,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梵矜自己也沒有準備好,她想知道眼前人到底是誰,但又好像害怕知道眼前人是誰,思慮再三,只能讓人先回去。
眼神不禁有些暗淡,如果真的不是她的女兒,那她女兒去哪了,是否還活著......
虞軻能猜到幾分,自己這些天的反應,以及自己今天展現出來不屬於騰蛇族的能力,只怕讓母親和姑姑起疑了。
不過她其實不是很擔心,她早就想好了說辭,而且自己現在就是縹緲,任誰來了,她的身份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