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虞軻就走到了營帳門口,剛掀開簾子,就被伸出來的手一把拽了進去。
虞軻正了正神色一看,不禁有些好笑。
“表姐這是去哪裡了,怎麼好像做賊一般,還穿成這樣。”
此刻的縹落穿著一身利落的夜行服,加上她善於利用風隱匿,虞軻剛才靠近一時竟然沒有發現。
“你還好意思說,你居然鬧出這麼大動靜!”
她說起來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幽怨。
“而且,有這種熱鬧,你居然不叫我!害我這麼好奇,又因為戒嚴不能過去,只能穿成這樣偷偷去看!”
虞軻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事情的發展也不是她能控制得,屬實有些不好解釋。
“快說,今天晚上那邊發生了什麼!”
虞軻笑了笑,順勢往床上一躺,挑了挑眉。
“表姐不是都看到了嗎?還問我做什麼。”
“我去的遲,啥都沒看到,你快說說。”
虞軻翻身,閉上了眼睛。
“累了,明天睡醒再說。”
縹落還想追問,但看著虞軻疲倦的樣子,也沒有把人再叫醒,轉身走了出去。
反正人也不會跑,明日再來問也是一樣的。
虞軻本來是閉上眼睛逃避縹落的追問,結果閉上眼睛睏意來襲,就這樣睡過去了,一覺睡醒,已經是當日下午。
伸了伸懶腰,起床收拾了一下,虞軻就往梵矜的營帳走去,有些事情,避無可避。
“母親,我可以進來嗎?”
“進。”
虞軻走了進去,看到了坐在桌前準備吃飯的兩人,虞軻感覺有些奇怪,好像自從她來到這裡,只要有其中一個出現,另一個必然就在附近,她們倆好像誰也沒有離開過誰。
“小緲兒?”
“嗯?”
“愣著幹什麼?坐過來,想你也是剛睡醒,必定還沒有吃飯。”
虞軻順勢坐過去,跟著兩人一起吃東西。
果然沒吃兩口,兩人就進入了正題。
“小緲兒什麼時候學會的御水之術啊,怎麼還瞞著母親和姑姑,要不是昨天晚上那個老不死的,我們都還不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怎麼學會的,睡了一覺,醒來就自然會了。”
???
“睡,睡了一覺?”
兩人想了很多種答案,唯獨沒想到是這種。
虞軻鄭重地點點頭。
“當初在那個密室裡激活血脈的時候,那位前輩說,那個池水是混沌池水,可以後天開闢天賦。”
虞軻就這樣真假參半的說著,兩人愣是沒反應過來。
梵矜抓到了這句話的重點。
“什麼前輩?那密室裡還有其他人?”
梵音也是聽的一愣,放下了手中裝模作樣的筷子,兩人恨不得將虞軻盯出一個洞來。
虞軻只能裝作疑惑的繼續問道。
“母親和姑姑不知道密室裡先輩的事情?”
兩人齊齊的搖頭,梵音更是將她和虞軻的距離拉近了不少,意思再明顯不過。
“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