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了一隻通體金色的騰蛇,它說它是我的先祖,和我說了很多話,讓我覺得醍醐灌頂,後來它離開之前說送了份禮物給我,我想這大概就是它送我的禮物?”
虞軻感覺自己編的這麼隨便,梵音應該不會相信才對,誰知她聽後居然神色大變。
連前方的梵矜也停下來回過了頭,
“你的意思是,你見到了先祖?”
梵音過了兩秒,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滴個乖乖,小緲兒,你可走大運了,那可是神賜,你是被遠古神選中的小騰蛇。”
???
看著兩人的反應,虞軻又想起那會兒腦海裡那隻蛇問她有沒有信仰的那句話,瞬間覺得自己當時可真是命大。
這個部落一看都是以祖神為信仰的族群,她們的據大部分資源都是祖神賜予的,自己張嘴就是沒有信仰,它居然沒有直接拍死自己這個大逆不道的徒子徒孫。
後面的人不明所以,不知道前面為什麼停下來了,都在仰著頭向這邊張望。
梵矜想了想還是準備回去了在仔細問,
“姐姐,先去演武場,有什麼事等會兒回去了再說。”
梵音點頭,幾人繼續往前走,沒多久就到了演武場。
這裡的情況就比祭壇那邊熱鬧多了,祭壇那邊只有當家人才可以去,而這邊的演武場則是聚集著和縹緲同輩的所有青年。
這些人此刻也不知道祭壇那邊發生的事情,也都熱熱鬧鬧的圍在演武場的周圍。
“誒,縹緲她居然真的通過了前兩關的考驗!”
旁邊的人聽到女孩略帶驚訝的話,輕嗤一聲。
“通過了又怎麼樣,不還是廢物一個,只怕站在這裡的隨便哪一個都比她強。”
另外一個略帶贊同附和道,
“就是,誰知道是怎麼通過的?要不怎麼說同人不同命呢,人家的母親是族長,生來就榮耀加身,總有人不惜一切的給她鋪路。”
眾人身後,一個男生看著走上看臺,神情自若不可一世地虞軻,雙手不自覺地捏緊。
憑什麼?憑什麼這樣一個廢物可以當族長!
不過一想到等會自己要做的事情,男生又緩緩鬆開了手,轉身離開了這裡。
虞軻感受到有一股不善的目光盯著她,但是她轉頭卻又什麼都沒看到,隨即收回了目光,輕輕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