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接下來的比賽,會很有意思,這樣最好,不然贏得也太無趣了。
虞軻輕輕退到一邊,接下來的事情要由族長宣佈,她只需要在開始的時候走上演武場,十場贏七,就可以通過。
“想必諸位也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本尊宣佈縹緲已經通過了前兩場的測試,現在進行第三場。
諸位都是我族未來的中流砥柱,若是有不服的儘可以上去挑戰,不用顧忌身份,演武場之上不論身份,只論輸贏。”
梵矜淡淡掃過全場,隨後不緊不慢的宣佈。
“現在,第三場試煉,開始!”
梵矜轉身走上了觀賽席。
眾人也都齊齊落座,梵音看向梵矜。
“阿妹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姐姐看著也不像擔心的樣子。”
梵音的目光落在已經跑到擂臺邊緣一臉緊張的給縹緲加油的女兒身上,緩緩開口。
“擔心啊,怎麼不擔心,我都快擔心死了。”
兩人就這樣看著擂臺,對方心裡都很清楚,彼此在想什麼。
這個孩子的潛力有多大,能走到哪一步就看這幾場擂臺賽了,即使輸了也無傷大雅,她的身份早已被人認可,只要身份合理了,有的是機會贏回來。
此時第一位挑戰者已經走上了擂臺,正是虞軻剛到演武場發出驚歎的那個。
“騰蛇族,木瑜。”
“縹緲。”
裁判一聲令下,木瑜就動了,速度奇快。
底下人發出一聲聲的謂嘆。
“木瑜不愧是同輩中的速度系第一人,看著這個速度只怕實力又提升了。”
“是啊,可惜了,要不是血脈駁雜,她本應該有更好的前途。”
木瑜的父親是一隻巴蛇,雖說也是蛇類,但是終究離本族血脈差上許多。
她的父親原本只是她母親的一個侍君,後來因為木瑜的天賦出眾,才被抬為側君,上面還有騰蛇族的正君壓著,只怕這輩子也只能是個庶出,不過幸好她的母親很重視她,過的也算不錯。
不過也僅限於這樣了,她們的等級有著嚴格的劃分,但凡含有外族血脈的,無論男女都不能繼承本族的字。
如,縹緲,縹落,第一個字都是縹,代表著她們都是血脈純淨的嫡系子嗣,而木瑜,只能是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