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法律,對那些行賄的人倒是“相對寬鬆”的,按照行賄的金額,有的被拘役、拘留,有的是緩刑,有的甚至都沒有受到刑事處罰。
最多的一個,也就是之前帶頭“說和”的那個老闆,加上其在肇事逃逸案中的“共罪”、包庇罪,才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兩年。
之所以他比那個司機判的都要輕,是因為這哥們兒認罪態度好,還有立功表現。
他一進去就全撂了,還主動檢舉揭發相關涉案人員,就連正閥偉書記的事,都是他供述出來的,因此才被從輕處罰了,判了個緩刑。
另外那個認出陳愛民來的老闆,由於識時務、轉變的快,最後只是被拘了幾天,交代完問題,罰了點款,就被放出來了。
不過經此一事,也把他給嚇得夠嗆。
沒想到一個可以關乎很多人生死的一地大員,如此輕易的就被人給反手“滅了”,簡直是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以至於他再也不敢跟官員們走的太近了,生怕最後被牽連到,讓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在正閥偉書記被調離,陳愛國上位之後,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唐偉東又來醫院,跟徐景他們“輪班”。
這會兒姑父的病情已經穩定住了,也從人民醫院轉移到了條件更好的,也是自己的“私人醫院”,——河東企業醫院來醫、療。
見到他後徐斌極為不滿的抱怨道:“怎麼還讓真正的肇事者走了呢,離開了青山,再整治起他來,又要多費些手腳了。”
“總不能這事就這樣完了吧?就算你們答應,我也不答應,官方治不了他,我親自來辦,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他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覺。”
唐偉東白了他一眼:“你長個腦子就是為了當裝飾的啊?咱們現在也是穿鞋的了,尤其是在國內,直接動手的事,儘量還是少做的好,畢竟國內是咱們最後的一條退路。”
隨即,他摟著徐斌的肩膀,一臉詭異的笑了笑道:“教你個乖啊,在青山處理起他來才麻煩呢。他從離開的那一刻,也就意味著,他完犢子開始倒計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