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孝敬乾爹的禮物吧!
看著克某頓在亞洲嘚瑟,唐偉東心裡就很不爽。
他馬上給馬斯伯格打去了電話,讓他在漂亮國那邊發動輿論搞點事,儘快把這貨給弄回去。
省的他整天在唐老闆眼麼前晃悠,惹唐老闆心煩。
接下來的幾天,唐偉東人雖然在航康,但目光一直盯在國內。
他之所以沒在國內多待,冒了個頭又跑出來了,那是因為等到四月中旬的時候,國內即將會開始第二次的嚴打。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唐偉東不認為自己的底子有多麼乾淨。
雖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懼被翻舊賬。國內有關部門,也不可能為了他起家時的那點屁事,而再次嘗試對他下手。
但不怕一萬還怕萬一呢,真要被某些事給扯到自己身上,還不夠噁心的呢。
乾脆,一走了之,眼不見心不煩吧。
他在夏門的時候,聽到聞先生說到“從嚴、從重”那幾個詞,就想到了今年嚴打的事。
這一次的嚴打,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第一次嚴打後,治安有過一段時間的明顯好轉,惡性案件一度下降到了每年五十到八十萬件。
但從八十年代末,到進入九十年代後,治安再次惡化,惡性案件一下飆升到了每年一百五萬件以上。
這可是每年啊,不是總數。可想而知,此時的社會形勢是多麼的嚴峻了!
而且很多還是涉槍、涉及到人命的大案、要案。
第一次的起因,是因為當時出現了大量的“閒人”,無事必然就要生非,這才導致了治安的惡化。
而這第二次,一個原因同樣是因為“閒的”,比如大量的人員下崗。
另一個原因,就是隨著經濟的發展,造就了一大批先富起來的人群,所以就引起了另外一群人的“眼紅”。
社會上出現了很多,針對有錢人和外商的案件,他們的目的就是圖財。在圖財的同時,往往伴隨著害命!
在國內刑偵史上,留下座標性地位的那些悍匪,很多都是這個時期出現的。比如,白寶山!
在剛剛過去沒多久的3月31日晚上,白寶山由石景山熱電廠開始,拉開了一場連環殺人案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