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白寶山用鐵棍襲擊了熱電廠的一名執勤武警,搶走五六半一支。
七天後,又是一個深夜,白寶山又跑到裝甲兵司令部,向哨兵連開兩槍,其目的還是搶槍,但這次他並沒有得逞。
在逃跑的路上,他遇到了正在巡邏的六名巡警,正當巡警要對他進行檢查的時候,白寶山連開九槍,打傷四人後逃脫。
蟄伏了半個月後,還是為了搶奪武器,他再次襲擊了一個射擊場,打死了一名哨兵。
七月,他回到冀省老家徐水縣,再次襲擊了某高炮團的彈藥庫,造成三名哨兵兩死一傷,搶走81-步槍一支。
他殺人的腳步,這只是開始,從未打算停止。
同年12月,在德勝門煙市,光天化日之下,人流洶湧之中,他蒙面當眾槍殺了一名女攤主,搶得六萬五千餘元。
同時,他毫不顧忌的開槍打傷周圍數名呼救的群眾,而後從容逃脫。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殺完人,把槍支和贓款藏起來後,又悠閒的騎自行車回到市場,給女朋友買了幾雙襪子,才回家。
玖陸年白寶山犯下的罪行,只是他犯罪生涯裡的一小部分。在此前和此後,他都犯下過駭人聽聞的暴行。
截止到玖柒年伏法時,他已經殺害了十七人,重傷十五人。
這貨就是屬於典型的反社會人格,通俗點講就是個心裡扭曲的變態。
哪怕是在法庭上,他都曾親口所說過一段,讓人聽了忍不住想當場弄死他的話:
“我服刑出去還要殺人,殺那些受法律保護的人。
如果法律判我二十年,我出去就殺成年人。
如果法律判我無期,我出去後年紀大了,沒有能力殺成年人,我就去殺孩子,能殺多少殺多少,至到殺不動為止!!!”
白寶山案,只是當時治安狀況的一個縮影。整個九十年代中前期,社會上時不時的就會發生類似搶劫殺人的大案。
玖伍年的案件數量就高達一百五十多萬件,但到了玖陸年初,這個數字再次大幅上升,已經到了不下狠手治理不行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