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發現,堂哥除了在軍事上有著超凡的天賦以為,這情商甚至都沒八歲的十七叔高!
但凡有點情商,是個正常人,不可能被老朱關上十年!
甚至說,都不是爺爺要關他,
是他自己給自己自閉了!
朱雄英繼續問道,
“堂哥,你明白爺爺和堂伯是怎麼回事嗎?”
一聽到這話,
朱守謙握緊拳頭,哪怕這麼久過去了,朱守謙這個心結都從來沒解開過,
朱守謙呼吸粗重的說道,
“陛下對不起我爹!”
“咋對不起了?
爺爺問堂伯要什麼,堂伯說不要官。
爺爺就給堂伯封賞了夠花一輩子的錢。
後來,堂伯不高興了,爺爺又封他做大都督,正一品的官。
我不明白了,爺爺還要怎麼對得起堂伯?”
朱守謙抬眼對朱雄英怒目而視,張口想要反駁,卻一時啞然。
“反而,是不是堂伯對不起爺爺呢?
堂叔立下了大功沒錯,至今都在傳頌著堂叔的傳奇故事,
權、名、財,爺爺是該給的都給了,
但是,堂伯依然是擰著勁,事事和爺爺唱反調,
難道不是堂伯對不起爺爺才是嗎?”
“你胡說!”
朱守謙捏緊拳頭,脖子上爆出了青筋,
低吼道。
朱雄英的話如果是對的,就等於說直接否定了朱守謙的這十年。
朱雄英嘆了口氣,
“堂哥,你完全就不明白爺爺和堂伯的關係。
堂伯自小被爺爺帶大,說是叔侄關係,那簡直比親爹還親。
父子之間,有那麼多的恨嗎?
就因為一兩句話說不明白了,就恨成這樣?
堂哥,你想明白這件事了嗎?你就在這和爺爺硬頂。”
朱守謙睜大眼睛,愣在了原地,
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些話。
旁觀者清,
朱雄英這一句話點出來,朱守謙直接傻了,
現在鬧成這樣,不知道朱元璋和朱文正關係的人,還以為兩人有啥深仇大恨呢。
但,其實呢,兩人是比親生父子還親啊。
朱守謙的舉動,看似是在為父申冤,難道不是在激化矛盾嗎?
不是讓全天下聲討朱元璋嗎?
朱元璋做得不對,那你朱文正、朱守謙做得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