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苦口婆心的說道,甚至用上了天賦【大道之言】,說出的話極其真誠動人。
可朱守謙依然是滿臉矛盾的站在那裡,
時間越久,這個口子越大,朱守謙和朱元璋二人也越不會讓步。
朱雄英能理解他,但是卻不認同他。
相比於朱守謙,明顯五叔的作法要高明太多了,
人家是一點不委屈自己,
父皇說啥我都認,轉頭我該幹啥還是幹啥,
說句不好聽的,
這麼和朱元璋硬剛,能得到什麼呢?
就算剛贏了,然後呢?
朱雄英也明白了,好言相勸,對朱守謙基本是沒用了,
“堂哥,我覺得你這樣太蠢了。”
朱守謙聞言一愣,一時沒理解朱雄英說得是什麼意思。
朱雄英看向朱守謙,
正色道,
“堂哥,有一點我不明白,
堂伯和爺爺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朱守謙玩得這些,全都是朱文正玩剩下的,
他好像是有啥癔症一樣,
他爹打勝仗,他也打,
而且打的更多,
他爹打完勝仗作妖,他也作妖,
而且鬧的更兇,
他爹被老朱禁閉,他也來,
而且被關的更久。
朱守謙這個人,完全沒有道理可言,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朱守謙在桂林張羅著要造反,被老朱直接拿回京,
一連問了十幾句,
你要幹什麼?!
現在朱雄英體會到了爺爺的心情,
堂哥,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朱守謙看向朱雄英的眼神,多了幾分疏遠和陌生,
朱雄英的話,讓他覺得,自己把小雄英想得太好了,
小雄英,實在太像陛下了!
一樣無情!
朱守謙冷聲說道,
“父為子綱!我就是要給父親正名!
哪怕再關上十年,二十年!
我也要陛下向我父親認錯!”
朱雄英撓撓頭,
真誠的問道,
“堂伯說投奔張士誠,說要造反,那是無數人都聽到的。
正名?正什麼名?”
朱雄英真實的話,讓朱守謙呼吸一滯,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朱雄英問道,
“堂哥,你是不是沒婚配過,也沒孩子。”
雖然不知道朱雄英問這話是啥意思,
但朱守謙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